是很享受她的占有,直到她挫败了甩了他手,他才呵呵笑着揽了她往回走。
没有解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一众人就这样走了。
就、这样、走了?
雅安看着地上那被丢弃的锦帕,就像此刻的她一样,一双手,缓缓收紧。
凤无聂似乎心情很好,一路回来,嘴角的笑晃的人频频出神。
从梳洗到服侍她上塌休憩,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便越发炙热。
“不是叫你早些歇息的,怎的出来了?”
“打扰了你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啊,下次我注意。”她的阴阳怪气引得他痴痴的笑,微微上挑的眉梢愈发散着无尽风情。
她白了眼,暗嗤了声妖孽。
他侧撑着头,一手还在她微突的腹部轻轻流连着,目光停在她脸上,柔和无限。
“不就是挂心我了么,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闪边。”
她拍开他的手,翻个身,背对他。
他嘴角笑意不减,俯身又贴近了她,手再次伸来,却是往上了些。
她正要发作,他埋于她窝颈的话带着微微暗沉穿了来——
“我发现了一件趣事,关于那个洛丽雅的,要不要知道?”
“什么事?”她本就是好奇重的人,一句话便引得她分了神,一时竟忘了他已只手解了她衣襟悄然探寻进去。
手下的触感令他流连,他哑着声音循循而道:“你刚刚看见她,可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同,尤其她的五官?”
闻言,她皱眉,将回忆重新过滤了一遍,凤无聂提示的方向很明显,她脑海中重新组建着那个绝色女子的眼耳口鼻,慢慢清晰后,只觉她眉宇间依稀有些熟悉。
“有些熟悉。”
“跟谁熟悉,恩?”
他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无尽魅惑,而她此刻却没有察觉,却是倏地明白过来,那张脸,分明是跟她有三分相似!
“她——”她哪里还能反应不过来,只觉更气了,“不要脸的渣渣。”
一想起有个人顶着跟她三分相似的脸勾引自己的男人,阿不就觉得跟吞了苍蝇般恶心。
“好了,别气。”他拍拍她,“为夫帮你出气。”
阿不鄙夷的瘪瘪嘴,刚想出言讽刺却惊觉自己身上的不对劲,她的衣服什么时候不见的,还有他刚刚拍的是什么地方!
她想转身,身后他同样光·裸的胸膛已紧紧贴着她后背,滚热无比。
“凤、无、聂!”
“宝贝儿,唤为夫何事?”他轻轻笑着,舔·舐·着她的耳珠,声音已暗哑的叫人心惊,她被温柔却不失霸道的紧拥在怀中,却是回不得身。
“今夜,先让我收回利息。”
“孩子——”
“你已过了三月,胎位已稳,再说这几日,我能感受到孩子很乖,亲身感受的。”
话落,她感觉到一阵轻柔的异样,以这样的姿势,他已缓缓带着她共赴那神秘欢乐·天堂。
“你看,孩子很乖。”
阿不蒙了脸不要再听身后人的厚颜无耻的话,忽觉,此夜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