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你。”
他稳稳抱着她,眼里笑意依旧,他淡然接受着每到一处的见礼,只是间或低头用额碰碰她的额。
她能感受到他的喜悦,不觉亦勾了唇,揽着他的脖子,静静靠在他胸前。
感觉到怀中女子的乖顺,男子亦提了唇。
阿不回来,最兴奋的要数禧欢了,他留守青玄时就恨不得化出一个分身一起跟着去辰国了,每天等啊等,盼啊盼,好不容易熬到他们回来了,刚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怀抱,却被凤无聂一个掌风刮的滚了老远。
“爷,我只是想娘娘了。”
桑副尉也不管此时形象凌乱不凌乱了,一脸委屈的盯着某人的冷脸,知道阿不是他的宝,可有必要防他跟防瘟疫似的么?
凤无聂眼里哪里看得见阿不以外的旁人,只是自顾的扶着女子小心坐下,又是垫软枕又是倒水的,全然不管一众宫婢骇然到见鬼般的神情。
见没人搭理自己,禧欢叫的更委屈了,“爷~~”
“爷你个头啦!”
一旁的平安实在看不下去朝他脑袋上就是一个爆栗,“娘娘现在身怀有孕你一个问题制造者当然要防的厉害点。万一把你那傻气传染给了小太子小公主咋办?”
“嘿,平安你个闷骚男说谁傻么?”
禧欢下意识的反驳,然后话匣一断,愣了一会,“怀——怀孕?”
“怎么,我不能怀孕了?”
阿不本乐的看热闹,一听,眉一挑,带了几分挑衅。
“没,误会了不是!”就跟变脸似的,禧欢骨碌爬起身,又恢复成嬉皮笑脸,“给爷道喜了,果真是兵贵神速,绝无虚发。”
“噗——”
阿不到嘴的水一口全喷了出来。
“小心些。”
凤无聂一边轻拍着她后背,一边擦着她嘴唇,看着她臊红的脸颊眼里漾着笑意。
凑近在女子耳边不知喃了什么,引得女子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夺过他手里的帕子泄愤似的擦着。
反观凤无聂,嘴角自进来起便一直扬着,与平素不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位爷是真高兴。
半年前这位爷因身边这位女子而悲痛疯狂的样子至今还深深刻在他们心底,不由得,看向阿不的眼神也发生了些不同。
阿不不知,今日他亲自抱她进宫的一系列举动已然向天下宣告了她对于他的不同。
放眼青玄,独宠一人。
这个令天下都讳莫如深的帝王,是真的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