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怕他们寻的紧了。”见女子犹有忧色,轻拍了拍她手,“我现在还不宜离宫,今日一番话,已是我不小收获,有些事情,我还要回去处理。”
阿水,只怕他们是真的再回不去了。
语素知她一贯有自己主张,遂不再挽留。
“宫中不比在外,你要小心,若是有事,便去御膳房寻一个叫张老的人,他会助你。”
悠然心下了然,点点头。
“阿不。”
她回身望她,语素犹豫了片刻,“我本一直犹豫要不要将你失忆前的事告知你,我只知道,被辰帝照顾的这段日子,你的确是快乐的,想起以前的一切,真的那么重要么?”
闻言,女子神情微微一黯,“做了几个月的梦,也该醒了,一切都该恢复原位了,这样才公平。”对阿水,对他,对自己。
纵使还没恢复记忆,可她无法不摆正自己的位子,已经自私了几个月,如何还能再自私下去?
回去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事,很多人,最后看着一脸急色迎出来的绿檀,视线一错,落在她房中亮着的灯火,身形微微一顿。
“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绿檀带着哭腔,显然被吓得不轻,拽着悠然的袖口死不松手,白着脸小声给她提醒,“下午太皇太后来了不见你出来见驾还是被赶来的皇上解了围,皇上还在房里等你呢。太皇太后发了话,叫你明天早晨去她宫里一趟。”
悠然点点头,“我知道了。”
刚欲抬脚,又被绿檀拽住,“姑娘,皇上虽没说什么,你还是去哄哄他吧,从前日染了风寒便一直没好过。”
她心中一紧,“没叫太医看看么?”
“姑娘这几日神思恍惚,皇上一门心思全在您这里,哪里会关心自己?”
她不言,神色沉沉,“你去太医那问了药方拿回来熬吧,我先进去。”
绿檀这才应了赶紧小跑出去。
行至门前,几日不见,他身形越发消瘦,于桌旁端坐,眼视着灯台上跳动的烛火,有些出神,竟没有发觉进来的她。
她沉默着收了视线,倒了一杯茶,“看什么这么出神?”
他似乎一怔,愣愣回神,视线从她递来的茶杯移上望进她的眸,然后展颜,“回来了?”
悠然心中一痛,别了脸低低应了声,“在宫里闷得慌,就出去走了走,不想回来晚了,倒是你,怎么生病了也不看太医?”
“绿檀说的?”他清浅一笑,却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
“快去叫太医过来。”她边拍着他背边冲外喊,瞪了一眼依旧咳嗽不断的男子,语气这才冲了起来,“当自己小孩子么,生病了还这么听之任之?”
他慢慢平缓下来,执了她手,本是病白的脸因咳嗽泛着微红,微哑的声音依旧如春日温水般。
“我就是太理智了,如今也是难得任性一回,不知是不是晚了。”
悠然一顿,心里恻然,他本心思剔透,她连日来的反常,只怕也是猜出了七七八八。抿了唇,没有答话,一种难言的艰涩沉默在二人间流转。
良久,还是他起身开口,“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明日我陪你去太皇太后那里。”
她张了张嘴发现根本说不了拒绝的话,点点头。
目送着他离去的身影在门口一顿,她心跟着一紧。
一瞬的沉默。
“悠然。”
“恩?”
“你会离开么?”
她的“不会”卡在喉间,而他却是兀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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