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不知自己这一叹到底是叹什么。
隔壁房间又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凤珏眉宇微敛,这几日她行踪便有些神秘起来,有时一进屋便把自己关上半天,自从他腿伤开始恢复,上药的事宜便由他自行处理了。连着几日,他们就像是住在一个院里的陌生人,各管各,偶然碰上面,她的脸色就更不善。
他知道,这一切,是因为那个叫柳梦留的男人。
记得大年初一清晨他暗中跟着她发现她在柳府废宅前默默烧纸钱时,他忽的就明白或许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恨自己。
没人知道柳府那场大火的起因,甚至不知纵火者,可所有人都记得那降罪整个丞相府的一道圣旨。
她一定是认定他做的。
他怒,却无从反驳,她那时投射过来的毫不掩饰的恨意目光他忘不了。
没有辩解,抿着唇转身离去,心里却升起从未有过的荒芜与苍凉。
自那后,他们陷入冷战。
冷战?他凉薄的唇一扯,嘴角划过一丝深刻的嘲弄,他们又何时有好过?
院外由远及近的嘈杂声让他收了思绪,打量着外头正往这里接近的官差,眸陡然一厉,所有猜想快速绕过脑海最终稳下,关上门,面上已是镇定从容。
“二狗子,现在全城都在搜捕叛贼,你他妈的若是让老子这趟没收获仔细你的皮。”
“哎哟哎,霸爷我哪敢啊,前阵子我们村王大婶跟这个院里的女人吵了一架我回去一寻思这才觉着不对啊,这院荒废了有些日头了,平白住进两个活人怎么的也不寻常啊,叛贼失踪也有些日子了,指不定就在这里窝藏着,这才壮着狗胆向您报案啊。”
那叫二狗子的腆着脸笑的谄媚,躬身哈腰一路领着官差头头儿往院里走。
“女人?老子找的叛贼可是个男人,你他妈的别又拿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糊弄老子,谁不知道你和姓王老女人养的小蹄子有一腿,该不会是差老子替他们出气吧?”
那留着两撇胡子的霸爷一嚷,随行的人便哄笑。
“冤枉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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