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他和佩鸢的孩子。
而凤无聂此时已俯身低至他面前,似浑然不觉他的不悦,那神色,看的他心惊。
“母亲?你确定?”
他猛地瞪大眼,“你什么意思?”
他不答,直起身,这时已有人抬了一个半身高的大缸进来,没发出任何声响,下人已躬身退下。一阵恶臭隐隐约约弥漫开来。
凤凌霄狐疑的往那缸口视去,却被里面慢慢露出的一个可怖人头样的东西吓得一惊,脸色蓦地煞白下猛地回神,那竟是被剜了五官卸了四肢的人彘!
面部早已溃烂的辨别不出样子,空洞的眼眶森森盯着一个方向,凤帝受惊的瞪大眸,心底却涌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沈家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朝圣旨下,恩宠耀无边。”
那人彘似是听到了他的话头缓慢的转动着,空洞的眼眶望着凤无聂的方向,没有唇皮,也发不了声,只是从喉间间断传出痛苦的“呃-呃”声。
“‘他’是谁?”凤帝再忍不住出声,那诡异的感觉不减反增,挣起身指着那方,眼,却死死盯着云淡风轻的男子。
“怎么,才几年未见,就认不出心心念念的人了?”
“她是、她是——”凤凌霄心头猛地一震,颤抖着看向已望向这边的人彘,声音惊疑带着沉痛,“佩、鸢?”她没死?!
听到那两个字,人彘几乎全身一震,随即喉间的“呃呃”声便更加激烈急促。
“是你做的?畜生,你怎可对你母亲下如此狠手!”
“狠?”
凤无聂一声冷笑,再开口,眸眼中已深寒一片。
“我自然不会对我母亲这样做,而那个女人,”他手一指,提了唇,“却是该受这些。”
不理会他的震惊,“沈家有女,才高颜绝,却不是说的沈佩鸢,你知道那些流传天下甚至连你也为之惊叹的诗作是出自何人之手么?”
“佩鸢明明是沈家独女——”
“独女?那我又从何而来?”他似笑非笑,“那个女人,可是无法生育的。”
“你!你!”
“我明明很像那个女人是么?”他眼微微一挑,邪肆中凝着危险,却依旧是浅笑盈盈,“我母亲和她一母同胞,说起来,我母亲还得喊她一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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