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回到房里赶紧叫人备了热水沐浴,又叫人送了一大壶红糖水,整个人进入备战状态。
深夜,从书房出来的凤无聂来到阿不的院子,看着黑暗的房间想着她应该熟睡,本想离开可鬼使神差的脚还是往那里抬了过去。
他夜视能力极佳,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将床上紧紧裹着被子的人看的真切。听着她有些压抑的呼吸,狐疑近身查看,却是被她紧皱着眼的痛苦样一惊,赶紧扶了她起来,一摸额头,全是冷汗。
马上命人掌了灯,这才发现她已经惨白的没有人色的脸,整个身体更是止不住的抖。
胸腔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惊怒,“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人的!一心呢,立刻叫他过来!”
下人们哪里见过一贯喜怒不显于色的主子露出这样的怒颜,皆是吓得瘫跪了一地,脑里白了一片,竟全是抖得比阿不还要厉害。
“别叫。”
她虚弱的抓着他的手,全身袭来的痛苦让她紧紧皱了眉,却还是安慰似的开口道:“我没事,也不关她们的事,是我不让她们伺候的,让她们退下吧。”
“你这样都还叫没事?”
他瞪着她语气也重了很多,摆明了不信,又是扭头一喝,“还愣着干什么,叫一心!”
“不准去!”
“你!”
凤无聂这才终于体会到何为气,何为怒。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固执,平时稍微有个磕磕碰碰的她都能叫个半天今天分明是痛极了却生生忍着,恨不得一伸手就将她掐死来的干脆。
她苍白的脸固执的盯着他不肯退却丝毫,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努力控制着怒火。
“你到底什么事?”
“没事,你别小题大做。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她烦躁的连他都赶,二人再次僵持着。
那跪了一地一众下人终有个胆大的唯唯诺诺的出声,“王爷,王妃每次月事来了都是如此,只是这次好像更严重些——”
“那你怎么不禀告?”凤无聂心却落下一半,随即眉头又皱起来,他对这些并不是全不知晓,只是不想她的身子竟弱成这般。
这毕竟是女子隐秘之事,他们又没大婚,如何启齿?不过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的,心里对主子又怕,脸上尽是惊惧,抖着身不敢再说一句。
阿不见他们还杵在她房间,本来心情就烦躁着,语气更加不善,“有什么好说,你不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几天不爽的?出去出去,你们一个我都不想见。”
说着她裹着被子的身一倒,将头缩在被里背对他们。
那一番话她说的很是费劲,又因刚刚动作过大,下腹突地一抽,就像那里的筋脉被狠狠扯着般,手马上压在那里,可痛苦还是忍不住的溢出喉间,弓着身,将头埋得更低。
那一刻,她有些痛恨自己这么弱的身子,若单单是痛经也就罢了,每次来的时候,她就会变得怕冷腰疼,就连风湿也会赶热闹似的造访,每个关节都酥痛难忍。身体哪儿哪儿都不好,整个人就跟要死了似的。
被里,她一手抚着肚子,一手覆着膝盖,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减轻痛苦。可这犹如拆东墙补西墙,直到痛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猛烈。
她全身都在颤抖,突觉背后一凉,马上就贴上一个温热的身躯。他不知何时已屏退了众人上了她床。
“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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