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收回视线,目光不经意落在那一方竹子上,心中微痛,涩涩想,他这样的男子,到底也只有深雪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了罢……
柳梦留转身,见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女子只是愣愣瞧着墙边一丛绿竹发呆。
“喜欢竹子?”
“不喜欢。”
她皱着眉几乎是下意识就答,可说完就一愣,见男子难得讶异的轻挑了眉,忙开口解释道:“皆道竹子高雅有结,空心代表虚怀若谷的品格,其枝弯而不折,是柔中有刚的做人原则,可在我看来,也无非是外强中干,华而不实。”
见他笑听着也不反驳,她面一红,声音有些轻下去,“我乱说的,你不用在意。”
袖中紧握的手心全是汗,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厌恶竹子,只因是上次在这里伤了心,哪来那么多道理?
“各人理解不同,你说的倒也在理呢。”
他似是不在意喃喃,默了下去。
突来的窒漠反而让双方竟一时都找不到话开场,气氛忽的有些怪异。
“我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我朋友该担心了。”
她率先打破沉默,他也不留,含笑轻点头。
她回以一笑,有些艰涩,转身的间刻——
“纵有乌云遮月日,难挡云消明朗天,阿不姑娘万事放宽心些才好。”
她身形一滞,心尖却忽的淌过暖流。
这样一个男子
这样一个男子……
千言万语,既是道不出口,那,便不说了罢。
挽起笑,点点头,在他的注视下渐行渐远。
“公子。”金玉不知何时走出来,此时亭中只有他们二人,他犹豫着开口,“这事,要不要去漱廉王府知会一声?”
闻言,柳梦留沉默了会,继而转身望天。
“不了。”
她既是有意躲着,他又何苦拂了她愿?
再说,她的行踪哪里又真正躲过那个男子的眼睛?
纵着她,想必也是知道她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日子了罢?
站在钟府前,阿不深吸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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