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舍不得?”
“她身体微恙,吹不得风。”
“孩子,你叫什么?”
“她叫阿不。”
“朕又没问你,你个混小子急什么?”凤帝急眼,一瞪凤无聂,却见他一副不痛不痒的懒散样。
“父皇,你又不是不知,四弟对未来弟妹可是爱护的紧,我连连拜访了漱涟王府数次,他可是连个门都没给我开。”
说着,身后又驾马走出一人,眉宇间书卷气烟熏薄笼,隐隐有着凤帝的轮廓,淡淡笑着,一双眼却是甚是好奇的看向了她这里,眸光澄澈,然后颇有些感慨的揶揄道:“今日托父皇的福,可算是见着了。”
阿不细细打量,这应该是太子凤无缺了,偶听凤无聂提起,这个只爱诗书不爱江山的大哥。如今一见,竟有几分亲切近人之感。
只是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儿媳妇弟妹的,阿不掩面的嘴提了几分,自是有几分尴尬,忽然有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错觉。
轻轻扯扯男子衣袖,见他看向过来,她眨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说,说好的打杂呢!
他却斜斜挑高一只眉,细长的眸凝着光点,邪肆而风情无限。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自然又是少不了猜想,皆道漱涟王对一女子情根深种,看来传闻非虚。
见着此景,众人对阿不好奇更重。
“弟妹怎的都不说话?莫不是四弟连句话都舍不得让你说?”
“是啊,未来儿媳,见着未来公公,一声问候老四总该舍得的吧?”
自知逃不过,也不好当场拂了这些大boss的面子,心里组织着语言,本想开口来个好的第一印象,不料就要张嘴的间刻鼻尖一痒,“啊、啊湫!”
被凤无聂抱起的那一刻,她索性闭眼破罐子破摔了,想屎。
“既是不适,老四你怎的还带她出来――”
“她要去。”
凤帝本是不赞同,可听着自己得意的儿子横抱着女子朝他自己坐撵飞身而去时落下的三个字,沉吟了片刻,幽幽眸色忽的有些释然欣喜,“这小子总算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