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凡事有四爷呢。”
“嗤――”
平安头一转,“浅意,你笑什么?”
角落一处,那环着胸靠着柱子的红衣女子眸目清冷,也不答话,幽幽环过这里一眼,停在某个身影上,不带丝毫温度的,头一撇,看向别处,右耳的一只虎牙耳坠独自在晨光中散着泠人清辉。
阿不心中一冷,那不由控制的“啊湫”在窒漠中就尤为明显。
“怎的,伤寒了?”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息自外传来,厅内人一愣。
“四爷!”
晨光中,凤无聂一身血红长衣,于天降般,带着一路妖冶血色信步走来。那一刻,竟是夺人的灼目。
他似乎爱极了这如血的红,很多时候,他皆是以一身红装示人,但不可否认,世上恐再无一人能将那般热烈浓烈之色展现的如此淋漓尽致,除了他,凤无聂。
天蚕雪绸里衫,莹光点点,开襟宽袍血色长袍便熨帖在那颀长挺拔身姿上,衣襟上绣着由细线条雷纹组成的四方连续菱纹,手轻摆,袖口那暗金对鸟菱纹图案隐隐一现,刹那灵动,对鸟飞翔在朵朵云气之中,瑞草花卉枝叶蔓生,菱形耳杯纹连续紧扣,煞是生动活泼。四指宽的金色腰封缠腰而绕,饰一白玉珠串,除此再无其他。
三千如墨青丝却是像懒得打理般随随作一束系了放于胸前,依旧是红锦缎扎的结。每一处随意,都隐隐透着高贵。
美人当如斯。
阿不有些痴了,不觉他已走到近前,待回过神来,下巴已被他轻轻抬起,却见他俯身凑近了与自己对视。
那一刻,竟心如鹿撞。
“晚上踢被子了?”他看着通红的鼻子微微蹙眉。
“好像感冒――”她话一截,重新更正过来,“伤风了。”
他放开她,居高临下打量着搓着鼻子的女子,深暗的眸不知想些什么。
“能去不?”
她公鸡啄米似的点头,眼里有着恳切。
“真能?”
“我发誓不给你丢脸!”她指天起誓,天知道她这般积极是为哪般。
“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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