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蝶的错么?不,不是的,她只想保护我,她让我逃过了那样的生离之痛,却把你推向了深渊!这一切,皆是我的错!对于你,我总有说不完的愧疚,赎不完的罪!
云晰梦在潋滟泉中整整泡了一夜,为此付出了代价。
“小姐,我怎么觉得这两天你好怕冷啊?”小蝶疑惑地抱着被子。
云晰梦一把夺过被子,紧紧地抱着,蜷缩成一团,哆哆嗦嗦,“我……我没……没事!你,退下!阿嚏!”
“小姐,你不会是受凉了吧?!”
“那还不是……你害的啊?!潋滟泉那么……那么冷,阿嚏!”
小蝶忍不住大笑,“原来你是用潋滟泉水洗掉安魂香的啊!你还真够勇敢的,上回,为了洗掉紫茜香的香气,你用了半桶潋滟泉水,就病了半个月呢,现在跳下去,泡了一晚,是不是打算病到下辈子啊?!”小蝶笑着,心里喜忧参半,没有强大的真气护体,跳下潋滟泉和自杀有什么区别?!小姐敢跳下潋滟泉,还能安然无恙,那她的武艺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死小蝶,你还笑?!再去拿被子啦!”云晰梦躲进被子里。
小蝶急了,“小姐,你还没给皇上回信呢!别躲了!”
“我才不呢!好端端得要我亲笔回信,肯定有阴谋!不写!”
“小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啦!”小蝶灵机一动,“不然,随便找人代笔,反正皇上也没见过流云宫主的字,认不出!不过找谁都行,不能找我,我的字迹,皇上是见过的!”
云晰梦沉思了片刻,“不可!我记得曾经写过一首诗给他,虽然不知他是否记得那些字迹,但是还是谨慎些好!”
“诗?什么诗?不会是情诗吧?!”小蝶顿时来了兴趣。
白了一眼,“你何时学得跟彩霞一样八卦?!我有那么无聊吗?好了,你去镇上找那个算命先生,让他帮我回信!两次字迹都一样,南昊洺应该不会再怀疑试探了吧!”
“就是那个未卜先知的算命先生?我知道我知道,我上次还找他算过呢!他可真是个高人呐!”小蝶不免兴奋,云晰梦却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京城,收到流云宫的飞鸽传书。案几上,一张纸,一条锦帕,字迹一模一样。南昊洺微微一笑,云若离,你的心思缜密我领教了,可是百密一疏,还是承让了!你是那么美丽而灵秀的女子,怎么会写出如此苍劲的字来,不过是找了同一个男子来写罢了。
“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回宫啊?”小蝶小心翼翼地问。“那德妃的事您知道吗?”
云晰梦笑了笑,“你现在是不是有点矛盾?既希望我回去狠狠地打击德妃,又怕我回去会连你的刘衡一并打击了!”
被说中心事的小蝶还是难掩担忧,“小姐一向一针见血!也一向心狠手辣!”
玩味道,“那你还不赶紧求情?”
“小蝶不敢,在茜罗国宫主饶刘衡一命,就已经是恩赐了,属下怎么敢如此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