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昊洺笑了笑，果然识大体。
御花园里，德妃转身，“石公公不必相送了。”
一个宫女上前，递给小石子一个荷包，小石子不动声色躲开，拱手，“奴才为主子办事，哪敢讨赏？天色不早了，娘娘请回吧！”
德妃笑了笑，这个小石子倒还客气起来了，“真是有劳公公了！”
回到御书房，屏退左右，小石子重重跪下，“谢皇上！”
南昊洺头也不抬，“谢什么呀？”
“皇上今日没有把德妃娘娘拒之门外，救了奴才！”
“哦，”南昊洺放下奏折，“朕可就好奇了，若是朕不见德妃，你会有什么下场？”
小石子欲言又止，“这，这……”
“怎么，对你的救命恩人还不打算说实话？你就真的认为得罪朕的下场会比得罪德妃的下场好？！”戏谑的话却充斥着不可抗拒的压力。“好了，朕也不问了，这后宫的事，朕也懒得管，你先起来吧！洗洗脸，看你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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