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拭泪,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往下掉。
乐瑶伸出稚嫩的手,用手帕帮南昊洺擦眼泪,“洺哥哥不哭了!你父皇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你再哭,瑶儿要笑话你了!”
“好,我们都不哭了!”南昊洺一笑,递过一幅画,“本来我是想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可是父皇突然要接我回去,所以我提前送给你了!你收好了!”
“咦,这不是我们吗?一个弹琴,一个吹箫!”乐瑶捧着画,眉开眼笑,又递过一片柳叶,“这是知音湖畔的柳叶,送给你做纪念吧!”
南昊洺坐着马车离开了知音湖畔,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琴音,是那曲《高山流水》,是他们合奏过无数遍的曲子。
“高山流水遇知音,瑶儿,你就是我的知音!”
“欲将心事付瑶琴,弦断有谁听?!洺哥哥,瑶儿的琴音只为你而奏!”
南昊洺被接回宫后,乐瑶从此不再弹琴,天天在知音湖畔等,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