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什么?听晰梦的冷漠无情还是朕的自作多情?”南昊洺气得快要喷火。
小石子眼珠一转,“皇上,依奴才愚见,云姑娘不是无情,而是无奈!”
“此话怎讲?”
“若云姑娘当真对皇上无情,又何必每天偷偷溜出宫,再溜回来呢?!大可与七公子双宿双飞!可是她每天都赶在皇上早朝结束前回来,至少在皇上留宿御书房前是这样,也就是说她不想皇上知道她出宫的事,表明她还是在意皇上的想法的!”小石子分析得头头是道,南昊洺颔首,“那无奈又从何说起?”
“这,奴才也只是猜测!听见云姑娘和小蝶说话时一直叹气,就大胆推测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不出来啊!你平日里没事就想这些事,你对梦梦的了解比起朕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皇上过奖了,奴才只知道伺候主子,想主子所想,为主子分忧!”小石子不失时机地表忠心。
“忧?”南昊洺无奈,“你说得对,晰梦就是朕最大的忧!对了,晰梦中毒是怎么回事?把太医给朕找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