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昊洺撇过头,“连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都看不住,留着也浪费粮食!”
云晰梦一惊,“什么?你该不会要大开杀戒吧?!”
“你说呢?”南昊洺喝了口茶,慢条斯理说,“抗旨不遵,理应当斩!”
地上的宫女侍卫哭喊着求饶,云晰梦忽然意识到,伴君如伴虎!“你……你竟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草菅人命!”南昊洺一挥手,宫女和侍卫们就被拖了出去,哭喊声一片,可南昊洺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晰梦。“慢着!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啊?!他们也是有父母,有亲人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顾别人的死活?!”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皇昏庸听信谗言,冤枉了霍家,你也昏庸!
南昊洺冷笑着,“好像是你不顾他们的死活吧!别忘了,这一切因你而起!”
原来是冲着我啊,云晰梦忽然明白了南昊洺的用意,不就是知道了我偷偷溜出宫去见周剑吗?至于吃醋成这样吗?云晰梦窃笑,南昊洺感到莫名其妙,“你刚刚不还义愤填膺吗?现在怎么就幸灾乐祸了?!女人真是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