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聪很生气,派人四处缉拿凶手。而原本负责宫中禁卫的阿二也遭到毒手,王聪气急病了几天,宫中的禁卫也就松懈了下来。”
“松懈?不会吧?应该是更加严密了吧?”南昊洺狡黠一笑,“据说,母后安排了刘衡接管了宫中禁卫!”
“你知道的可不少啊!刘衡都禀告你了?!”
“那是,母后别忘了,刘衡可是儿臣的心腹!不过母后这一招声东击西,妙啊!”
“又胡说什么?”
“哪有胡说?你敢说阿二和那些死士不是你派人干掉的?趁着王聪气急败坏地寻找凶手,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派刘衡接管宫中的禁卫!”
“你只是说对了一半!阿二的死是哀家的主意,王聪对你回京一事,态度反复,一面催促,一面又暗中阻挠,母后不放心,只好想办法夺了宫中的禁卫权,以保万全!但是,解决王聪的那些死士可是另有其人。不过,要不是那个人打击了王聪的势力,哀家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夺回宫中的禁卫权啊!”
“哦,究竟是何人呢?”南昊洺疑惑不解。
“好了,先不要想那么多了,陪母后用膳如何?”
“好啊!”南昊洺高兴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