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父王,都是孩儿不好。是孩儿来晚了,让父王受罪了。”
父子相见,真情流露。
一时间,老泪纵横,潸然泪下。
就连静伫在一旁,一直默默不语的苏清雪都觉得心中一阵动容与感动。
原本高高在上,龙威不可冒犯的皇上沦落如斯地步。去除了黄袍加身,只剩下一个爱子的慈父形象,抱着儿子的那种痛哭流涕,无不让人心怀恻隐。
而慕清枫见到父王收到如此折磨,已然不堪重负,更是怀着深深地自责与愧疚。
怀抱良久,两人方才松开彼此。
“孩儿,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虽然老皇上的眼里还是泪水连连,但是却用颤抖着的双手替慕清枫拭去眼角的泪痕。
“父王。”
此时的老皇上抬起眸子,细心而又疼惜地望着慕清枫俊俏的面容,颤抖的大手轻抚在慕清枫的面颊。
“好,好,枫儿,许久不见,你又长地英挺勇武了好多,长的父王都快认不出了。”
“父王,是孩儿不好,让父王为奸人所害,受尽折磨。父王,孩儿这就救您出去。”
说着,慕清枫起身拔出手中配剑,正要朝着那绑缚的铁链砍去,可是却被老皇上一把握住手腕,止住了其动作。
“枫儿,不要冲动。这夺命追魂索不能解!”
“为什么?”
“这锁已经被慕容痕设定了机关,只要砍断我这一端,另一端便会自动报警,立马就知道我被救的消息。一旦暴露,就算枫儿你现在把我救了出去,只更会加速了慕容痕铤而走险,谋朝篡位。到时候,别说是父王,整个风之国都会被掌控于慕容痕的手中。
枫儿,慕容痕正在不断地自我囤积力量,不仅掏空了国库,更是秘密地训练了一批军队以作自己的军事后备,而国库中的钱财正是为其养兵马粮草提供物质保证。一旦慕容痕的军事、财资准备齐备,到时候自然会发生政变。
然而慕容痕至今迟迟未动手,正是说明他囤积的力量还不够,尚且畏于父王手中几道兵符的力量,所以一直都只是将父王软禁,还未对父王下手。
如若你此时贸然冲动,岂不是逼着慕容痕就范,逼着他串谋权位?!
我们如今毫无准备,如若贸然行事,只有死路一条。
枫儿,你听父王说,只要你拿着父王的几道兵符将东西南北军的御风军暗卫全部召集准备起来,再准备好粮草物资。他朝稍加训练部署,才有可能与慕容痕的反皇力量相抗衡。等到那时,再来救助父王,不迟。”
望着父王斑白的鬓发,凹陷的双颊,昔日龙筋虎猛英姿煞爽的形象,如今已完全被折磨地不成人形,蓬头垢面,精神萎靡,手臂身上都依稀残留着鞭笞过的痕迹与伤口。
见到父王如此令人心疼的模样,怎能不让慕清枫心痛不已。
“可是,父王你如此受尽非人折磨,如果枫儿还能忍受,又如何能成为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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