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野禽什么的最喜欢吃雪泠子的花瓣叶子,这时候去肯定找着很多……”
“什么是雪泠子?”雪瑛终究还是好奇的抬起了头。
若璃微微一笑:“就是以一种植物的果实,通体莹白圆圆小小的,冬天吃了能在身体里凝成小微粒发出阵阵的暖意。但是动物却都喜欢吃它的花瓣叶子来磨食,以前青鸾受伤的时候我就给它摘过不少。”
“真的这么有趣?”雪瑛也霍地自椅子上站起身来,隐现的红晕在面颊上晕染开来,她轻咳一声,道:“百里,我可不可以也跟着去?以前在宛山上的时候我也经常跟着师兄们去抓山鸡野兔的,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百里挑着眉望了她一眼,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可不像你师兄那般好脾气,差遣你这火爆的大小姐,还是算了吧。”
雪瑛轻咬着嘴唇,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似是有些不太高兴。
正当几个人说谈着,来翠峰馆请晚宴的贺雄派弟子在门外道出声来。几个年轻人便也不再在雪泠子的问题上再做更多的研究,简单应了声后便随着前来的弟子去清风阁用饭去了。整个晚膳众人话都不多,一来修道比武盛会中淸瑶派原本赢得的几率极大却因为妖魅之事无故耽搁了,二来原本公孙庆的座位此刻却空荡荡地摆在那里,众人想到师叔已死,心里自当不是什么滋味。
修道比武盛会接连两次暂停,这是既开展几十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一时间,众弟子都知道了短短几日,淸瑶派公孙庆被杀、硫沢宫副宫主被掳走的事情,但公孙庆与碧心的那段孽缘却被冉斌密实地掩了过去,他不想这段丑事成为世间之人茶饭之间说道的笑柄,更想让公孙庆正值温尔的形象永远铭记在弟子心间。
冉斌以冰封之术将炼妖瓶封禁,已寒气灌注其中以防公孙庆的尸身腐烂。等到华藏山这边的事务料理完,便会带会宛山淸瑶派中好好安葬。至于与碧心合葬之事,他更是只字未提。
接下来的几天华藏山上三派弟子众说纷纭,均私下讨论硫沢宫副宫主被那妖魔掳去之事。硫沢宫的弟子反应并不很大,他们向来与其他两派弟子冷淡相对,彼此之间也并非熟络,众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贺雄派弟子还算沉着,只是淸瑶派上下却是一片幸灾乐祸,妖魔向来嗜血杀人,那副宫主落到妖魔手里难道还会有活路?
但众人都想错了,两天之后,副宫主浑身是血地躺在了贺雄派的门口。
当看守派门的小弟子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禀报时,泰允恩、冉斌、宗政振彪三派执掌人正在前厅中蹙眉商讨此事,听到弟子来报忙便急匆匆地去了派门。副宫主披头散发地侧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奄奄一息。他背后有道血口自后颈一直沿到腰际,鲜血如注浸湿了整片衣衫。
泰允恩立刻命弟子小心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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