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定要从石门出去,既然我知道这个阵法,就知道这退路还有另外的一条,既然你这样要求,我也不推辞。不过,我也有要求。”
“你说。”
“你必须要跟着我们走。然后我会为你看了门,放你爹进来。”楚天歌淡声说。
南门极虽然不知道楚天歌要即墨非卿跟着他们干什么,但是楚天歌做事那是有自己的分寸的额,自然不会乱来。
即墨非卿想了想,立即点了点头。
楚天歌笑了起来,一个飞身跳了上去,看着下面的两人说:“那好,我们就来揭开这个阵法吧!”
南门极也飞身上去,跟在楚天歌的身边。他对阵法的认识也不一般,所以与楚天歌那是志同道合。
即墨非卿看着形影不离的两人,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有时候真的想劫了楚天歌回凌天宫,只要让他们相处,他觉得楚天歌一定会喜欢上自己。摇了摇头,即墨非卿立即回神,现在自己要想的是怎么出去,那些事情,等出去之后,都好办。
外面的五星与里面的七星,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其实也算是暗暗的在提示楚天歌与南门极,两人不知道念念有词的在算什么,只见楚天歌时不时的会在地上写写画画,就拿着手中的凌天剑。
即墨非卿有些微凌天剑惋惜,认了这样的主人,它还真是有罪受了。
即墨非卿在周围观察,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拿出怀中的信件来看。虽然有两封,一封是自己的,一封是爹的,但是他不敢看,那种激动又害怕的心情实在是很难形容。
两人写写画画了很就,即墨非卿也把周围的事物都检查了遍,除了角落里的那个自己小时候做的沙漏以外,这里空的可以。
楚天歌抬头看了一眼即墨非卿,虽然三叔说机关图的另一半会在这里,但是他从即墨非卿与即墨天晴的口中知道,另一本其实是在凌天宫的手中,不贵哦可惜,最重要的一本在楚家的藏武阁被自己找到了。
给读者的话:
嗷嗷,有错别字请担待啊!偷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