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摊子前?他虽好奇,却还是诚实的答道:“小公子,这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就是普通的糖饼子而已。”
“老板,来一个尝尝。”
老汉只以为这个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好奇,没想到人家还真的要买。连忙麻利的用草纸将一个刚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糖饼子包好,小心的递到她面前,说:“公子,五文钱。”
夏侯飞霜接过烫手的糖饼子,拿出荷包找了找,还真有五文钱,于是就顺势递给了老汉。糖饼子散发着面粉的味道以及热油的清香,夏侯飞霜遇见到这面粉的质感并不会很好,没想到入口后,倒是让她意外的眯了眯眼睛。
面粉的口感略微粗糙,咬一口里面包裹着的糖浆就涌了出来,热乎乎的,险些烫到她的舌头。并不甜腻,还有几分淡淡的苦涩如同闻到药材的清香味儿。夏侯飞霜将嘴里的饼子咽下,才问道:“老板,这里面包的好像不是麦芽糖?”
“回公子的话,这确实不是麦芽糖。小老儿的儿子在南方上工,给一个财主家种地,种一种名为甘蔗的作物。这甘蔗可是个好东西啊,听说是从别的地方引进的,但没想到却能榨出糖来。财主们每年都会给工人们发一下红糖下来,我儿子不爱吃,就都给我拿来了。小老儿没别的手艺,就做了这糖饼子来卖。没想到,反响很不错啊!”老汉滔滔不绝说了一通,见夏侯飞霜怔怔听着他看,顿时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公子,是小老儿话多了。”
“没有的事。”夏侯飞霜连连摆手,脸色也柔和了下来。“听您说起,觉得很有趣。”
老汉看着她憨憨一笑,道:“这人老了,儿女都不在身边,话就多了起来。”
夏侯飞霜含笑以对,原来是红糖的味道,这也难怪她会熟悉了。记得她在这个时空里第一次来癸水的时候,比较悲催的正好是一个雪天,身边只有师父在。她的肚子痛的不行,然后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就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等着她。这个味道很纯粹,同她在现代吃到过的很不一样。
告别了老汉,夏侯飞霜手掌抓着个糖饼子咬着,毫不在意旁人异样的眼神。也是,这么一位俊美的公子,在大街上毫无顾忌的咬着这等粗鄙的食物,若不引人注目,还真难。
同她这边的悠闲不同,另一边可有人急坏了。
慕容诺儿狠狠的跺了跺脚,揪着自家相公的耳朵就是一通数落。“让你走的那么快!看吧,把人给丢了吧!”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身边还有一对孩子,赵恒被自己的妻子揪着耳朵的模样着实不能去看,但又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小声的可怜兮兮的悄声说:“娘子,这样不好看啊!”他好歹也是七尺男儿,这样如何是好啊!唉~娇妻虽好,可有时候也消受不起啊!
慕容诺儿也被众人火辣辣的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忙收回手指,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你说怎么办吧?!”
赵恒揉了揉自己被抓红的耳朵,朝四周看了看,疑惑道:“娘子,你有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我爹!”她没好气的说。
赵恒的脸凑了过来,微笑着说:“逸竹也不见了。有可能,他有跟着岳父大人吧!”
慕容诺儿被这句‘岳父大人’说的浑身不自在,自从知道了夏侯飞霜是女子后,她就觉得怎么来都奇怪。连那句市场挂在嘴边的‘爹爹’,也变了味道。更别提,这个人还和她的亲弟弟有关系,真是一团乱麻理不清。
“罢了,就让小竹去找吧!”慕容诺儿叹了口气,无力的说。“咱们借着逛吧!”她微笑的看着女儿,道:“念儿还想去哪里呀?”
赵若念张着小嘴,开心的说:“还要去看猴子!”
“好好,娘带你去。”展臂将爱女抱在怀里,慕容诺儿就这样朝前走去,同方才焦急的模样俨然判若两人。
赵恒怔了怔,拉起儿子的小手,也跟了上去。
而他们口中的萧逸竹却并未跟在夏侯飞霜身后,他此刻正身处一条暗巷中,墨色的衣袍几乎同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他的发冠乃是黑玉制成,在夜色里闪动着诡异的光泽。一双凤眸微敛,稍有一丝怒意泄漏出来。他定定看着空气中的某处,低喝:“出来吧!”
暗影浮动,几缕月光从房屋的空隙间投到地板上,看着鬼影徐徐,甚是吓人。
仿佛是如流水一样,几抹黑影缓慢的从四周汇聚而来,渐渐的凝聚成几个人形。
萧逸竹看着面前这些面目表情,浑身裹在黑色武士服中的男子们,露出的憎恶的表情来。有着活人的面貌,活人的心跳,却犹如死人一般活着,真是让人恶心的作呕。他从未见过这样让他打心里厌恶的死士,好好的心情都被败坏掉了。
此刻,他不想去考究为什么在他的喝问下,这些人会出现。但值得思考和在意的是,这些死士背后的势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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