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吧!”
一语中的!从赵通瞬间怔愣的表情就可看出,虽然他很想发出疑问,但刚才含糊的声音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毕竟他可没学过什么腹语之术。
左慕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她笑了笑,揉了揉鼻子。“想必花了不少钱吧!不过嘛――”她十分惋惜的耸了耸肩,叹息道:“可对我们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啊!但是,我这个人可是不会告诉你为什么的哟~”尾音上扬,活脱脱的小人得志,让人恨不得给她一拳。
浮云教落雪山庄中已经被夜色笼罩,刚刚换岗下来的守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点燃一只小巧的香炉。“唉~最近总是失眠,点些香来助眠吧!”
香气上升,青烟袅袅。而这香气却是如此熟悉,正是江湖之人唯恐不及的断魂香。
“当啷!”
却是有人惊吓之余落了兵器,左慕笑了笑,十分了解似的点了点头。“哎哎,我知道你们都很害怕啊!不过,不用担心,一会儿你们就不会害怕了。”因为,死人……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
淡然的挥了挥手,身后立即窜出十余人去。
刀光剑影,喊声震天。
街道边上的普通老百姓们听到这一声大过一声的惨叫声,躲在被窝里,瞪着眼睛,浑身发抖。
而在普通人无法参与进来的江湖,在这条宽阔的大道上,血色蔓延,一条又一条的生命陨落着。
每一刀挥出皆有一条生命消散,裹在白衣中的浮云教徒们就像是从阴间而来的勾魂使者,言行冷酷,尽职尽责收割着生命。
被赵通当作王牌的断魂香却对着这些人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他们就像蝼蚁一般,被毫不犹豫的踩死。有害怕者企图逃跑,不知从哪里伸出一条带着锁链的弯刀,轻轻一勾,带血的头颅飞上天际,惊惧的表情还留在死前的那一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厮杀,不论是地面上的,还是隐藏在暗处的,连躲藏在屋顶上准备伏击的人都被一一杀死,毫不留情。
左慕看着眼前的血型盛宴,表情不变,肚子却是咕噜噜响着。“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自不量力。自以为匡扶正道,不还是自以为是沽名钓誉罢了。”他们浮云教哪里惹到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了,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却一个个的,眼红着,准备讨伐。当她看不清吗?不就是听说他们浮云教中藏有宝藏,生了贪婪之心。“人啊!还是活的真实一点比较好。”假惺惺的,让人看了就倒胃口。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街道上除了白衫被染红的浮云教徒,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青虹帮众了。左慕看着满是血污尸体的街道,再看看他们这边儿干净整洁的模样,努了努嘴:“赶快清理干净。”
暗处忽然除了几抹漆黑的人影,地面上的尸首被泼了一种古怪的药水,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哧哧几声,转瞬的时间就化为了一滩血水。而有人拿来了水桶拖把迅速而有序的打扫着,似乎这种行为已经进行过千次万次了,哪怕闭着眼睛,都能完美的进行下去。
在左慕打了好几个哈欠后,街道上已经焕然一新了,除了湿漉漉的地面,以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真是完美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好了,继续上路。”
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坐在马车中的男子一律都是事不关己的神情。车厢上挂着一盏八宝琉璃灯,早昏暗的车厢内闪着幽幽的光。没人会将众多华美的宝石只为装饰在一盏并没有太大用处的琉璃灯上,但现在这些人中并不包括着萧逸竹。
因为这盏美的不可思议的灯,在他的每一辆座驾中,都有悬挂。他在昏暗的灯下静静看着一本诗集,仿佛这盏价值不菲的八宝琉璃灯唯一的用处只是用来照明。事实上,他也正是这么做的。八宝琉璃灯再珍贵,之余他也不过是一盏很漂亮,用来看书的灯而已。
此刻的他并没有戴上那张让人生畏的铁面,比一般男子略白的肤色,不浓不淡的剑眉下是一双在夜色里墨色的瞳,他的嘴唇是浅浅的绯,紧抿着,不带丝毫情绪。尖尖的下颌,以及微微上挑的眼角都为这张俊美的容颜增添了一丝本不该存在的风情。
大抵是不喜欢束缚的感觉,萧逸竹一向都是乌发半挽,或者干脆便齐齐披在身后显出几分不羁。灯下的他无疑是一位美人,美的无关男女。这样的他与江湖上人人畏惧的魔头相去甚远,就如同他那富有诗书气息的名字一般。估计他就是以这种面貌走出去,也绝对不会有人阻拦,只因无人会将他与那张狰狞的铁面联系在一起。
马车缓缓移动,萧逸竹并未在意,仅是抬起手指,轻轻,怜惜的翻过那一页薄薄的纸。
这一行人走的不急不缓,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这肃清的街道上。空气中残留的血腥让人讶异,乌云遮月,夜色深沉。
翌日清晨,昨夜在被窝里战战兢兢的百姓悄悄走出家门,看着街道上毫无痕迹的模样,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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