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皱眉,不解道。
“这我却要问问将军了!”无惧他面容冷肃,军医面容平淡,语气也略显清冷。“明知夫人有孕,这前三月正是危险期,切忌房事!罢了,反正将军与夫人少年心性,就是可怜了那早夭的婴孩了!”说罢,长长一叹,似是可惜。
慕容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怔了怔,片刻后才开口:“这话是什么意思?烟儿她有孕了?”
闻言,军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不像作假,才犹豫道:“莫非将军不知?昨日我为夫人诊脉,却是已怀孕月余了,难不成夫人未曾同将军分享这好消息不成。”话顿,便又道:“节哀。”这言下之意,那孩儿却已不见了。
至于这其中缘由无需他自己解释,相信慕容瑜也能想明白才是。叹了叹,军医拎着自己的药箱,同随行的僮儿一起离开了这蔓延着药香血腥的帐篷。
小丫鬟捧着木盆正往外走,忽然见到将军大人就直挺挺的站在屏风旁,面色苍白,宛如雕像一般。稍愣了下,微微行礼,便转身离去。
错身间,正好让慕容瑜看到满盆的血水,刺得人眼睛发痛。他的孩子没有了?这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以前萧宓儿也为他生过一个女儿,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期待过。可是谁能告诉他,这一切却转瞬间都化为乌有了,他的孩子,还未成形的孩子就化作一盆血水……
“……纵欲过度,不慎滑胎罢了。”夏侯飞霜漫不经心的说着,眼角的余光看向萧宓儿的表情,见她脸色微白,眼中光芒闪烁不明。让一条小生命自这世间消失掉,残忍吗?也许在某些人眼中是如此,但在她看来,不过一种打击报复的手段而已。至于萧宓儿,还得让她自己想明白才是。
她不仅仅只是一名女子,一名妇人,她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要懂得保护他们,让自己坚强起来,不然……她护得了她一生吗?她不认为,毕竟以她自己也会有自己的生活。总想等一切尘埃落定时,去游遍天下间的美景。而那时,她只愿独身一人,萧宓儿同孩子们,自然只能托旁人照顾了。
旗下的产业多不胜数,轻易交到一名女子的手里,夏侯飞霜并不在意她将它们败光,而是不想让手下的工人们没饭吃。所以,萧宓儿试着自己站起来吧!我夏侯飞霜,可不是你的保护伞啊!
手指绕着茶杯上的花纹打着圈圈,耳边听到嗖嗖几声,院子里已多了几名黑衣覆面的男子。这青天白日间,这些人的打扮未免太过怪异了些,只是此刻院中无人,自然也没人看到。
听到门外的动静,夏侯飞霜抬了抬眉,道:“进来回话。”
萧宓儿稍愣,见三名形容诡异的男人已经推门而入了。忙向夏侯飞霜看去,见她面上毫无异色,想必这便是她的暗卫吧!镇定了下心神,她端坐位置上,尽量让自己看的从容一些。
黑衣男子们进来先是朝着夏侯飞霜一拜,念了声公子,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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