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黑的天空,随即笑了,两手一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其实岘山除了人丁不大旺,只能跟猴哥玩以外也没什么不好!所以说,要珍惜眼前的,以后的以后再说喽!也不知,师父那边怎么样了?”
这些都是废话,若岘山人来人往堪比菜市场,那还有神秘感,那还叫隐居吗?
步雅佳小巧调皮的身影消失在弯弯曲曲的小路良久,祈夜仍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嘴角噙着笑意,眼睛温柔得可以溢出水,面部柔和的线条与平日冷峻的威严不太一样,却又相得益彰。夜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跟了祈夜三年,从未见主子发自内心的笑过。不过,挺好看的,他都快痴了。
“主子,你……”祈夜打手示意后,夜风才敢走近,却发现祈夜后背受了伤,已有部分凝结成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只因祈夜本穿着红衣,又强行压制着血流,一般人看不出。
“没事,走吧。记住了,她也是你主子。”祈夜淡淡地说,仿佛流血的不是他。
与步雅佳双双跌落时背部伤口撕裂的疼痛,他就知道了,只是不想破坏步雅佳才酝酿好的好心情。而且,这点疼算什么呢,这辈子或许再也不会懂得痛了。
“是,主子。”祈夜的命令他只能无条件服从,只是,夜风很纳闷,早上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子,怎么一天的功夫就不一样了,却又道不明是哪里不同。
对了,是眼神!夜风幡然醒悟,来的时候,志在必得中带着算计,现在是,宠溺中洋溢柔情似水。要不是亲眼看见太阳日落西山,他真要怀疑世界颠覆了。
“夜风,做你该做的事。”祈夜不高兴了,夜风的震惊看在眼底,他有那么明显吗?他一向都是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的!殊不知,嘴角的弧度早已出卖了他过往喜怒不形于色的自定义。
“是,属下知错,请教主责罚!”夜风叫苦不迭,看破主子的心思,主子肯定会派一个棘手的任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