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荣。有什么话你要是不对我坦白,别怪我无情!”
从白竹那吞吞吐吐又一脸为难的样子上,白子茹已经猜出了一些端倪了。可正是如此,她的脾气才更加的暴躁。更何况,她的心中还天真的抱有了一丝希望,因此才更加迫切的想让白竹说出一切。
“太子殿下说是有急事要处理,今夜便不来了,管家吩咐让小姐先行休息……”
“什么?管家吩咐?”白子茹瞪大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冲动了白竹面前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混账,他一个小小的管家也敢对着本宫指手画脚?你怎么做事的?连最基本的护主都不会了?”
白竹被白子茹这一耳光抽的眼冒金星,嘴角更是不小心被牙齿磕出血来,却始终不敢发出一声惨叫。
对于白子茹的嚣张、暴虐与残忍,她早已领教了不少。也正是如此,一直在二夫人那里饱受娇惯的她已经逐渐的习惯了这种打骂。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在她眼里早已变成了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说实话,太子到底去了哪里?”白子茹才不信翎凰在大婚当日会有什么要事要处理的鬼话。就算朝中真有急事,也未必非他不可。再说,皇上是这件婚事的背后主使者,难道会在这等时候拆她台不成?
噗通!白竹两腿一软跪倒了地上,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白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不肯说,休怪本宫割了你的舌头,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开口。”白子茹的怒火直冲脑顶,心中却已经有些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小姐饶命,白竹是怕小姐气坏了身子。”白竹的眼泪掉落到地上,颤声说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
“说!”
被白子茹这一声娇喝吓了一跳,白竹原本磕磕巴巴的言语突然变得顺了起来:“太子殿下去了正妃那里!”
“滚!”再度狠狠的一脚将白竹踹倒在地,白子茹的眼中迸发出了一种叫做仇恨的光芒。
正妃?呵呵,白忆瑶,你果真了不起。
大婚之夜竟然勾走了太子,是想让我在这太子府受尽嘲笑与羞辱吗?怪不得当初你肯为我求情,让太子放我一马饶我性命,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白忆瑶,你好算计。当真好算计!”白子茹喃喃自语着,一双玉手紧握成拳,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
“走,随我去拜访太子妃!”白子茹铁青着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还倒在地上没能爬起来的白竹说道:“废物,再不起来就永远都不用起来了。”
白竹吓的再度一抖,也不顾自己那还没能喘匀的气息,连滚带爬的跟上了已经大步走出房间的白子茹。
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做是极其的不妥,可此时此刻的白竹却再也不敢提出任何的建议了。现在的白子茹就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谁碰谁倒霉。她不想再去触白子茹的霉头,那样做不仅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招致白子茹的一痛毒打。
暗自抚了抚自己刚被踢过的胸口,白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怨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