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皖妃有些委屈:“臣妾的衣衫都早已拿去换了银两送回了白府……”
一个连身边的丫鬟都保不住的妃子,又怎么还会有闲钱去添置衣物?现在白府遭逢变故,身为白家的女人,她又怎么可能不去想办法帮忙?
只可惜,现在的她已经是自身难保。无奈之下,她也只能选择的变卖身边的物品。先是金银首饰,接着便是名贵古董,再来就是衣帛棉被……
如今的她,真的是已经山穷水尽了。要不然,又怎么会穿这么薄的衣衫迎接皇上?难道她不知道皇上讨厌冷冰冰的双手吗?
“白家那么多男丁,竟然要靠着你这个女人来养着……哼!”皇上冷着脸摇了摇头,显然对白家那些吃白食的纨绔子弟非常不满。
“只怪白家辉煌几代,富贵早已磨平了那些子弟应有的锐气。现在的他们,全部都难成大器。”皖妃苦涩的笑了一下,用万分乞求的目光看向了皇帝。
虽然皇上饶过了白府的死罪,但却也没暗中使用手段对付白府。当然,即使他没有做声,其他的官员也再容不下白府之人为官。乱臣贼子的家人,谁知道会不会再闹出什么大事?
所以,在没有皇上的许可之前,白家所有在朝为官,还有经商的子弟全部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墙倒众人推,这种时候,任凭白青岩留下了多少的人脉,都毫无作用。再这样下去,即使有皖妃在强撑着,白府的衰败也依然是一眨眼的事情。如今能够救白府的人,也只有皇上了。
只可惜,皇上显然是没打算如此轻易的便放过白府:“进去聊,这里冷!”
一句轻描淡写的转移,让皖妃瞬间再度陷入绝望之中。她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救的了白府……
一踏入卧房,皇上瞬间愣在了原地。由于皖妃将所有值钱的财物都卖了出去,如今的卧室早已朴素的不似皇宫之内的房间。不过这一切都不是让皇上愣住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这卧房里竟然有一个牌位。
“皇上,人死如灯灭。虽然晟睿生前犯下了滔天大罪,您也将他从族谱上除名了,可他毕竟还是我们孩子,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皖妃捂住嘴,无声的流出了眼泪。良久,才再度幽幽开口说道:“臣妾别无所求,只求皇上不要让臣妾撤去这牌位。臣妾就这么一个孩子……”
眼泪一滴滴落下,绽放成朵朵水花。
皇上站在原地没有做声,只是死死的盯着那牌位。
“留下便留下吧……”语毕,皇上原本挺拔的背脊也变得佝偻了起来。自从晟睿死后,皇上便一直用高强度的压力来遗忘这件事情。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即使不像对待翎凰那般宠爱,也不是形同陌路的外人。亲生儿子围困皇宫,想要取了自己的性命,然后做上自己的位置。这样的事情,想想都让人心寒。
他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开看过皖妃,又何尝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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