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医也说了,第一个月行房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说着,翎凰将芷萱横抱起来,一步步的向床走去。
木门轻响,房间原本被翎凰一脚踹开的门被人关上,掩住了房间内那无限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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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白子茹的闺房中……
“你没杀了那女人?”一个声音尖细到极致的男声很是不满的开口说道:“主子已经帮你引开了所有的守卫,你可知这动用了多大的力量?太子府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可你竟然没能将这点小事做好?这太子妃的位置你到底还想不想要?”
“啊?自然是想的!”原本强挺着伤势站在那男人对面的白子茹吓得立刻跪到了地上,哀求着说道:“求大人帮忙美言几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着,白子茹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叠银票,恭敬的递到了那人的手中。
男人颠了颠银票的重量,无奈的摇了摇头:“白姑娘,您是未来的太子妃,又岂能这样随便的对着杂家下跪?快快请起!”
看着男人的脸色略微有些缓和,白子茹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去,顺势站了起来:“大人,此事并非子茹无能,而是那白忆瑶竟然在房中床上藏了凶器,还划伤了我的手腕。我怀疑,她意图伤害太子殿下。”
说着,白子茹将自己受伤的手腕露了出来。
锋利的剪刀留下的痕迹又岂是匕首之类的凶器可比的?那尖锐所划过的地方,将白子茹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毁的惨不忍睹。那皮开肉绽又血肉模糊的伤口看得男人不由的心惊肉跳。
虽然他也跟在主子身边几十年,可这样的伤口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比刀伤伤口更甚,比鞭伤伤痕更重的伤口,是什么造成的?
“她藏了何种凶器?”
“是一把剪刀,藏在枕头下面。子茹一时不察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伤了我,拖延时间到了太子殿下赶回去。”
男人变得严肃了起来,一双不大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大喜之日竟然暗藏凶器?这女人莫不是想刺杀太子爷不成?你可曾对太子说起过此事?”
白子茹惨淡的说道:“太子赶来的时候分明看到了那把剪刀。可是他却连问都没问,就一掌将我打伤,还将我踢出了房间。我真的不明白,到底那女人对太子施了什么迷魂术,将太子迷成了那副模样。”
“真是没用,竟然连这点事情都没说出来。若是你说了,太子殿下就算不会对她产生些芥蒂,也会在心中记得此事。以后我们再对付那女人,也会容易许多。”
“是子茹没用!”白子茹低着头,不断的检讨着自己的失误。可她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让她杀白忆瑶?真当她是傻子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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