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偷儿,竟然还是个杀人犯!家主,杀人乃是重罪,虽然白竹未死,但这种女人绝对不能姑息养奸,求大伯做主。”
芷萱突然有种感觉,第二件事似乎白青岩并不知情!否则之前白青岩的神态不应该那么不耐烦,而且白子茹先是叫了家主,后是叫了大伯,无论是理性还是亲情,她统统用上了。说明她根本就是想借着这件事逼白青岩下狠心,致自己于死地。
难道白青岩一开始并不想让自己死?芷萱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便被她自己否定了。那个男人,若是不想让自己死,又怎么会之前对自己那么狠心?
“忆瑶,你可认罪?”白青岩眉头紧皱,看向芷萱的眼神竟然带上的些许的焦急之意。
他这是在为我着急么?芷萱一愣。
在她的印象里,白青岩一直都是个冷血之人,一个从未将其视为女儿的父亲。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竟然因为她而着急?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芷萱暗自叹息,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怎么?不敢说了?有胆量做,没胆量认,白忆瑶,你当真以为有了三皇子撑腰便可无法无天了不成?你倒是说话啊!”
白子茹的话语仿若沉闷的雷鼓一般,一字一句的敲在芷萱的心头,让她有种压抑的感觉。
她不明白,为什么白子茹三句话不离翎凰?若是她当真爱慕着他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追寻?而是过来欺负她这个无辜之人?
“闭嘴,此事我自由定论,出去!”白青岩眉头一皱,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子茹。
“我不服!大伯,白忆瑶是你的女儿,若是此事由你来办,恐怕难以服众,不如公开处理。”
“混账,白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给我出去!”
“公开处理?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子茹妹妹能否承受得住最后的结论?”木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白色的身影大步迈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