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竹子折断了,气恼的换另一根继续。
“你不是说我爹已经死了?”
“没有,那是娘骗你的,他真的是你爹,快叫爹啊。”
‘咔’冥月手里的竹子又断了,嘴角抽了抽,再换一根。
“我不要,这么多年来,我只知道我爹已经死了。”苏以陌瞪了冥月两眼。
‘咔’冥月看着手里再次折断的竹子,想要在换一根,却发现刚才折断的是最后一根。三根竹子惨烈的低着‘头’,没了之前的屹立。
冥月欲拂袖离去,一直等着冥月说话的苏时雨低下了头。
“月……”
“你们刚刚说的我都没听到。”冥月已经走到了门口。
“你是想把过去都抹杀吗?”说话的苏以陌,从进屋起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冥月。
冥月停下,苏以陌以为他会说点什么,但是冥月还是什么都没说便出去了。刚一出门,看到更木在门前站着,脖子奇怪的仰着。冥月的心情不是很好,不想理更木。
“怎么,看到了就像没看到吗?”更木仰着头,像是在看什么。
“老不死的,劝你不要多事。”
“老不死的?多事?你还没搞清情况吗?”
“老不死的,是你没搞清情况吧,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可是我现在心情很好,貌似你该换个名称喊老朽了。”
“才不想跟你废话。”冥月说话间继续走着。
“废话?这就是跟岳父说话的态度吗?”冥月停下,转身看着个更木。更木也转身,两人四目相对。
“我看你是活腻了。”更木很生气,一边指着冥月一边冲到冥月跟前,指着冥月的鼻子。
“你!你!你……”指着冥月的手突然移到冥月的肩膀处,“呀,冥王大人,你的衣服上怎么这么多灰啊?老朽帮你拍掉。”边说边帮着冥月拍灰尘,殷勤的很。
“少跟我套近乎。”冥月不爽的看着更木。
“岂敢岂敢,冥王大人这是要出去吗?慢走!”退后两步,朝冥月微微弯腰。冥月冷眼看了看更木,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