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什么苦都吃过。
更是什么都见识过，只是没见过叶小婉这一招。
全身不仅是痛，还有痒，说不出的难过，只是仍然坚持着不露出一个字。
这是杀手界的规矩。
只可惜，他连从怀中拿出毒药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整个人卷缩在一处，痛意一波波的袭来，他的意识却十分的清晰。
这也是叶小婉所为，为的便是让他能感觉到痛，若是晕过去了，就不好玩了。
“还真是块硬骨头。”叶小婉咬了咬牙：“这齐遥的手下倒很忠心呢。”
听到齐遥二字，那个黑衣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却又继续靠着墙面，惨叫不断。
他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了买主是谁吧，只是想证实一下。
即使这样，他也不能说。
叶小婉说罢，抬眸看了痛苦不堪的黑衣人一眼，眉头狠狠拧在一处，咬了咬牙，再与段言陌对视了一眼。
没想到，已经这般情况，他还是只字不说。
段言陌也眯着眸子，半晌，“啪”合了扇子：“处理掉吧。”
再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