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齐遥，她现在对齐遥只剩了恨，竟然要将自己赶尽杀绝。
还好自己知道的算及时，没有深陷其中。
如果那时自己去了青云，等来的一定是一张毁天灭地的符纸吧。
心底有些凄楚，嘴角紧骒抿了。
“我很好。”就在叶小婉推开门的瞬间，段言陌也拉开了门柄，淡淡笑着，手中的扇子还在摇着，锦衣华服，风流倜傥依旧。
脸色也不见苍白，反倒十分的红润。
还是那副很欠扁的模样。
让叶小婉刚刚的悔意又少了几分。
段言陌这般，实在让她提不起悔意啊。
“还活着啊。”叶小婉扔出一句话，淡淡说着。
本来笑意融融的洛书城就扯了扯嘴角，脸色有些僵。
他觉得这个叶小婉也不比段言陌好到哪里去，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明明那般悔恨，那般感动了。
竟然转眼就这样冷血无情了。
竟然……
“当然活着，你还没死，我怎么能舍得离开呢，我得活着陪你啊。”段言陌的嘴角也扯了扯，眼角挑了挑，自己真是救了一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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