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她要弃掉教主之位跟随王玥栋的远走,做出这么浪漫的事情,她却睨着眼看我:“我跟你们回京城,确保皇上不追究、确保王玥栋生命无虞。”穷奇的教主之位不是不肯能舍弃,而是不能舍弃。那么多人的信任背负在一人身上,有责任不让他们失望。
图爱想尽量的待在王玥栋的身边,送一程是一程。
“走。”全部人员上马,长鞭一扬走了。
半道上,唯踪带着他的人去执行另外的任务。而钱月的师兄们……大师兄向横天因为要学听音辩摋字怎么都要死乞白赖的跟着,不学会就不走人。二师兄秦纷扬想念自己十几位娇妻先行告辞。
临走前警告大师兄:“不要给钱月惹麻烦。”他对向横天的破坏力还是深有感触的。
“知道,知道啦。”向横天不耐烦的摆摆手。
于是剩下的旅途有一心想学赌摋子的横天、前途未仆的王玥栋、一路送行的图爱还有押解者我和钱月。经常性,我、钱月和吵吵闹闹的向横天的马在前面,后面两个人离得远远。休息的时候也一样,我们三人坐在一棵树下,他们两人坐在另一棵树下面。
但是他们也不说话,就默默的待在一起。
向横天这个大大咧咧不谙情爱的人,看着他们两个苦命鸳鸯似也心生怜悯起来:“哎,师傅。要不就放他们走吧,看着怪可怜的。”
我抬头望向他们那边,图爱的头正靠在王玥栋的肩膀上,用枝条拨弄着前面的火堆。跳跃的火光照在他们脸上一切阴晴不定。
“不是我不放他们走,他们自己的心被很多很多东西捆绑着,要怎么一走了之呢?”王玥栋是被复仇胀满了整个身心,图爱是担负着整个族人的命运。他们都不能只为自己而活的。这种感觉我可以理解,多年前我亦是以整个王朝的兴衰为已任,可是我是幸运的,有姐姐们并肩作战、有弟弟接过重担、最后还有钱月陪伴左右。
我同情的收回视线,然后整个人被强制纳入钱月的怀中睡觉。
“喂、喂、喂,别在我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好吗?闪瞎眼了。”向横天一边说一边挪着屁股滚去另一处睡觉去。
一片小林子,五个人,三个小角落,一对难过、一对庆幸、一个睡的没没心没肺。
众生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