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刷的从地上跳起来,一点都不畏惧又要重新攻上来。
向横天却是没心情和娃子胡闹,他赶着给晓帛交工然后让她教自己听声辨摋子。于是急切的一人送了一拳给他们,基本不到两个时辰这两人是醒不过来。然后帮唯踪他们解穴,屁颠屁颠的往回赶着邀功去。
秦纷扬那边却没这么好解决的,大白天趴在屋顶上面,就算屋子里面的人没发现。屋子外头的人却看了一个分明。第一个发现秦纷扬的是一个男孩,他指着屋顶上的黑影,拉拉自己娘亲的手不解的问的:“娘、娘,那个屋顶上面的是什么啊?”
“哇~”孩子他娘抬头一看,一声河东狮吼招来了所有人的注意。秦纷扬被突如其来的吼叫声惊的差点没摔下来。于是一帮镇民马上抄家伙围在下面,几个武功好的和衙役们纷纷跳上了屋檐与他对峙。人越围越多,双拳难敌这么多人。秦纷扬不准备硬拼,要逃跑。
可是亦没有这么容易,村民们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动手。上下齐功,机会没有空隙。
秦纷扬平时用两样武器,一样、是玉笛,一样、是铁扇。两个都是斯文人用的东西,大师兄向横天老说他假斯文。都是习武的大老粗一个,非的弄的个跟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样子。文不文、武不武就像是四不像。
这点上,向横天说的不对,虽然秦纷扬外表斯文、武器也选用的斯文但他却是真正的练家子,他的武功刚劲有力,向来直取敌人脆弱部位,无丝毫花哨多余。
现在即使被十几人围攻也游刃有余的去瞄他的目标,秦纷扬用余光看图叔从屋子里走出来,站在众人中间抬头看这场打斗。停了一会儿,又貌似不感兴趣的重新走回到衙门里。
秦纷扬在坚持了一下,然后游刃有余的甩掉了尾巴。回到晓帛和师弟钱月身边的时候,发现向横天已经带回了人正殷勤的围着晓帛:“师傅,师傅我已经把人给救回来了,约定好的要教我辨别摋子哦。”
刚被围攻回来,就看到大师兄这么没头脑的扒拉着别人喊,“师傅”,也不会来帮助自己。心下不爽的秦纷扬一个铁扇子飞过去打在对方后脑勺上。但估计是后者脑袋经常被打的缘故,向横天转过来轻轻的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自顾自的献殷勤去了。
攻击无效。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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