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她们的,也是属于我的。西芹洋洋洒洒的大篇幅烘托,长公主的则是简洁版的。可是两人都会一边讲一边会心的笑,而我也被带入了那个时期,感到从前那个自己是幸福的。
或许某一天我睁开眼睛,以前的记忆就统统回来了,那该多好。
就这样随便聊聊就聊到皇上下朝来,宫女们加了一张椅子开始四个人的闲聊。真的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有了无数的话题,比如西芹在凉国的生活和刘翼之间发生的种种趣事还有二女儿如何的可爱。
“唉,可惜女儿太小了没带过来,你们不知道她长得多么像我。金发碧眼可爱极了。”西芹谈到女儿才稍微露出一点为人母的成熟。
希望性格没这么像,在座其余三位在心里默默想。
还有长公主怎样在医圣的帮助下一步步调理好身体,南云宣上山采某味草药与手无寸铁却与熊周旋。
“南爱卿,好像不会武功吧。”皇上回忆他儿时的伴读,确认他真不会。
“武功和在熊爪下逃命并无必要联系吧。”
三人抬眼想象了一下当时平时走路都正直不曲的南云宣狼狈逃窜的情景,齐齐笑出来。这是时候亲人安然无恙时把惊险那一幕自动忽略掉,只留下好玩的一部分。其实当初南云宣衣裳褴褛的从山上下来时长公主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这是长公主人生中屈指可数的流泪,第一次是父皇离世,第二次是叛军攻入紫禁城中,长公主将年幼的皇上藏在密室里。第三次是在战争上亲手砍下六王头颅那一刻,坚定的眼神伴着无声的眼泪。
我的故事也很精彩,东征西跑,甚至还跑到雪国去……我腾地住嘴,惊慌的捂住我的大嘴巴。这个该是保密的吧,六王爷遗孤的存在,特别是对长公主和皇上两人。可是谈话气氛太过于良好。毫无防备的就顺嘴说出来了。
“所以那个男孩在雪国?”长公主问,听不出她话语中是生气还是准备大开杀戒。
“是,他保证他不会有任何报仇的心。十三也是才知道自己是六王爷的儿子,他根本没理由替父报仇。”我急急的解释保证。
长公主没开口说杀,也没说砍。她只是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应该是放十三一马的意思了吧。
“好,轮到我了。”皇帝搓手开始讲他的这几年的业绩。
结果除了长公主听得津津有味,我和西芹拼命差一点就要睡着了。听朝政正是一件枯燥无聊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