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要做的是听话然后保护好自己。他连这点都没有做到。
“太孩子气了,不成熟。回京后我要狠狠教训他才是。”钱月挥着拳头道。
我倒是跟他有相反的认识:“正因为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跟着师兄下山见识见识这有什么不可的。如果你认为他应该如你期许的那样乖乖听你的话,那才是不成熟的表现好吧。”
钱月听了我的话,转过头盯着我看了半天,看的我头皮发麻:“干嘛?”我问。
他笑着回答:“没,只是忽然某一瞬间我以为你恢复记忆了。”
“啊?”
“长嫂对小叔子就是好啊,好羡慕嫉妒啊。”放松了钱月嬉皮笑脸的:“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钱落和钱雪不管闯了多大的祸,你都站在他们那边维护他们。还说的头头是道直到把大家伙都说服了。现在你这副样子让我一瞬间以为回到了从前呢。”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钱月的脸极其认真的说:“哦,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反射性的对你的话表示反对而已。别想太多。”我拍拍他的肩膀,忽略了他瞬间变黑的脸觉得心情特好起来。得天气真晴朗,适宜赶路。加快脚步掠过他追上钱落两人并排走。
哼,虽然钱月描述的场景好像令我有一点点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不过我决定气气他先。看着他吹鼻子瞪眼睛心情不由的大好。
三人回到京城,最高兴的是二娘了自从儿子钱落上山习武她又是当心又是想念。当心他冷了、饿了、吃苦受罪了。等等这是儿子出门在外所有母亲都会操心的事情,虽然有时是瞎操心但还是忍不住。二娘抱着钱落东看细看,问长问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她们就是这样你不好她们当然要哭,你好也还是要哭一场来抒发感情。
我和钱月进宫向皇帝禀报结果。故事编的很扯淡,皇帝随口问,我们随口瞎编。总之把宣王爷往无害化描述。不过皇帝有心袒护自然也没有多问,等宣王爷进京他主动向皇帝要求去南方过晚年。皇帝并开恩把王爷的贴身侍卫玄远放出来,当然玄远出牢的时候左脚残废,骨折曾被打断接起如此反复。现在他能做的只是伸手拿筷子吃饭,武功什么的自然全废了。
宣王爷带着玄远远离京城,过他们原本就该过的日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