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诡异的笑容弄得心惊,拔腿逃走。
嗯,来日方长吧。
“快去换了衣服。”张大莽想要教训那两个娃,但好歹是我俩东家的孩子不能明目张胆的动手教训,只得悻悻的放下拳头问:“他们总是这样?”
“是啊。”
张大莽也是听闻过这两位祖宗的厉害,今天亲眼见识到。一样感到不可思议,七岁的孩子啊。怎么会这么淘呢?另人就想着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但最终他只能对我说:“你要是做的不开心,我跟齐老爷说给你换一份工。”
“不,没关系啦。我可以做的,别当心。”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怎么能临阵逃脱呢。那些在我脑海转悠着的点子还没一一实施。
张大莽只得说:“好吧,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
回到丫鬟住的小屋里,同屋的丫鬟也在。她看了看我一身的汤水还有油脂腻在上头糊成一块,摇摇头同情的问:“小少爷们又找你麻烦了?”
“是啊,他们我不找麻烦可能会浑身发痒吧。”我一边嘲讽的回答一边脱衣服,裙子外衣统统扔在地上。
“你不会顶不住,就这样辞职了吧?”同屋丫头连忙问。这可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完全好奇的口气。我能分得出其中的区别,况且我与她的感情也没有好到她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感到难过。
其中泛着浓浓猫腻的气息吸引我,令我停下换到一半的衣服问:“哦?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丫头慌忙低下头,急急忙忙找事做引开我的注意力。就算她装傻充愣也无用,我的第六感太灵敏。像是发达的狗鼻子,闻着肉味能走过十二条街。
我双手叉腰,用坦白从宽的眼神盯着她看,这位嫰嫰的小姑娘就全部招了:“他们在开赌局,赌你什么时候放弃走人。当然这不是针对你或者任何人,每个来的新人都拿来开赌的。”小姑娘小心谨慎的解释,深怕伤害到我的感情。
“哦?怎么个赌法?”
“二十天,三十天,四十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样的啊,那么能不能帮个忙?”我微微一笑,赚钱的机会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帮我买最长的那个天数,赢了分你一成。”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