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得来的。她爱这个小渔村和这里的人还有李老汉夫妇俩,所以她很快融入这里的生活与这里的妇女一样的生活作息,过的也快乐无忧。
她是如此快乐没有一点精神负担,反而是倆老偶尔会提意见:“闺女,要不咱让人打探一下你的身世,找找你父母。说不定他们也再找你呢,别让他们着急了。”
李汛水则会说:“要是真有父母会当心,他们自然会找来。这么久了自然是没人寻我。再说了,说不定村里人的猜测的是对的呢,我掉海里估计是因为我惹出什么麻烦才被人丢海里喂鱼。这要出去大事宣扬万一亲人没找到,反倒是把仇人招来了可怎么好。”
两位老人吓的连连说不要找了,一边又安慰:咱们汛水闺女看着知书达理又好看,绝对不是什么不好的人。这些话重复的多了,两位老人也渐渐放弃了为李汛水寻找身世的想法。
这半年多来日子过的很充实美满,一家三口过的甭提多快乐了。只是这次李老汉突然其来的病打破了这份安宁和快乐。李汛水一开始就主张看大夫,但是李老汉怕费钱一直顽固的拖着不肯去。汛水也不好硬来,结果病情发展到现在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昨晚李老汉又是咳嗽了一夜还呕吐不止。连站的力气都流失了,于是汛水果断的决定去县里请大夫。
家里的积蓄并不多,李老汉原本有个儿子,出外打工结婚生子后就住在外头,和其他人一样等他们老了才会渔村来养老。虽每年会寄钱来,但他要维持另一家的生计所以寄回来的并不多。加上半年前因为汛水而花掉一些现在剩下另一些要省着花。
总算在正午之前,李汛水赶到县城大门口。她很少来县里,在小渔村这么小的地方待习惯了,来到这么大的城里,看着房子一幢幢长的又差不多很容易头晕迷路。
问过好几个路人才找到医堂,可是大夫以店里忙为由不想出诊。
“人命关天啊,大夫您真的见死不救?”汛水一边说,一边动之以情。她知道他是嫌路远赚的钱又少而不想去而已。若是平时以她骄傲的性子,转身就走的,可是现在关系到爹爹的性命。她也只得死皮赖脸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