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箭步上去,夺了她手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命令一边的御医和产婆:“立刻给三公主按穴道催生,皇上那边本宫担着。不准再推迟下去。”
“是,是。”六位御医和产婆立刻点头,忙活起来。
产房乃是污秽之处,钱月和南云宣被赶了出来。长公主留在里面。按过穴位后一个时辰,晓帛开始阵痛,她忍着不吭声。肚子的阵痛如海啸一阵一阵呼啸而来,越来越急,越来越猛烈。额头上的汗水迸出、然后就是全身是汗像是在水里捞出来一样。人说生育之痛是世界上最高等级,有多痛是可想而知。可就是这样顽固的三公主就是没有喊出声,这孕妇生产没见过不喊痛的,就算是哑巴也要哼哼几声。三公主这样子让几位御医和产婆面面相视不知是怎么回事。
长公主坐在晓帛旁边右手握着她的左手,另一只手为她擦汗:“疼就叫出来,不用忍着。”长公主明白晓帛为什么就是死活不喊痛,她们已经许久没为自己的疼痛喊痛和流泪了。“钱月还在外头等着,你要让他知道,你为钱家继承香火忍受了多大的疼痛。”长公主底下头附耳说。这样的痛,生产过的女人一辈子都不会忘,也应该让自己的另一半记住女人所承受的痛苦。
同样的刻苦铭心才能在以后平淡的生活中共同进退不是吗。
三公主汗淋淋的望着自己的皇姐,终于开口叫出声来。有了第一声,后面就好开口,凄厉的关于疼痛的惨叫划过长空。
“啊………………”
产房内忙碌起来,侍女们忙进忙出的准备各种御医和产婆吩咐的东西。外头等待的钱月被自己夫人晓帛的惨叫声吓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他吓的不停的拉着进出的侍女们问:“怎么样?里面怎么样了?”无奈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回答钱月的问题。一起在外头等待的南云宣安抚新晋爸爸,孕妇生产都是如此,不必担心。
“我知道,但是……但是就是不住的当心啊。你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南云宣放在钱月肩上的手僵了一下,然后苦笑,也许这辈子他都不能明白这种心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