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纯粹是锻造师本人的恶趣味。他觉得银色和黑色在外表上都太一般,不能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惊艳感,显示不出他国之第一锻造师的名头。于是第三件盔甲就变成了战场上唯一一件赤红色盔甲,它有自己的灵魂,每次穿上这盔甲感觉我就不是那个智慧型的我。赤色盔甲下衍生出另一位晓帛三公主,那是不浴血战场誓刀不入鞘的荒蛮野人。是炼狱来使,不生杀掠夺一番不尽兴。
野性的赤色意外的合适,或许我潜在里有着嗜血的本性。
如果可以,我这一辈子都不希望让钱月看到充满荒蛮野性的我,这样的我,连自己都想否认又怎能让在意的人看到呢。可钱月他是如此的不同的一个男人,就算在我满身是血再配上这赤红色肃杀之气从炼狱里爬回来,他竟然一脸惊吓中带着惊艳之色。
就像现在,我穿着完毕后被他盯着从上到下打量口中啧啧有词:“嗯,不错、不错。红色很适合晓帛你呢。”
我脸一红,扯开话题:“等下你跟紧我不要乱跑,就算你武功高也不要轻敌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嗯,遵命夫人。我不仅会保护自己更要保护你,所以放心吧。不过能不能不穿这硬梆梆的玩意啦。”钱月扯着盔甲,大口呼吸。走起路来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一拐一拐的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慢慢往我身边靠过来:“好吧,我不脱。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生气?夫人别吃醋好吧,那只是个误会。”
关于倾云朵的误会,钱月从开始再见面就一直在解释。每次我只是沉默的听着,没给原谅或是不原谅的反应。所以这几天他就一直不依不饶,不停的一再解释来解释去。这这个出征的节骨眼上,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我送他一个白眼让他闭嘴,但钱月的嘴就是不肯歇息,跟苍蝇似的“嗡嗡嗡嗡”响个不停。
“你故意的是吧,我既没有让你吃闭门羹也没有再无视你。想也知道我已经不在意那件事情了。”实在厌烦了他一再的提问,我忍无可忍的说出心里话。分明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可是钱月一定要让我开口承认了他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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