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虽然问的是钱月,可一边的卫兵立刻跟他撇清关系。
见蒙不过精明的狐狸媳妇,钱月笑嘻嘻的从地上爬起来,很欠揍的又贴上来做到床边:“媳妇不要生气了好吗?我这不是将功赎罪来了嘛。”钱月回避了如何入帐这个本质话题,引申至另一个方向。晓帛是很想知道他怎么个将功赎罪法,但现下夜半三更的。她自己又困的不行,实在没力气跟他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等明天睡饱饱再把他关在小黑屋里“严刑逼供”。
做好决定,晓帛冲着卫兵手一摆:“拖出去。”。
钱月顿时凌乱了,什么话?哪有女人把自己的丈夫直接拖出屋外的,就算是军营也太过离谱。于是钱月不情不愿、不依不饶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堆,又不停的挣脱卫兵牵制不愿意出去。晓帛捂着脸表示很无奈,士兵们经过一天的劳累都需要安静的休息,他这样吵吵嚷嚷的还不得把整个军营里的人都吵醒了:“算了,算了。你们下去吧。”
然后转头对耍赖皮完胜、正喜上眉梢的钱月警示道:“你,睡地上。安静的不许吵不许闹。”
“遵命。”得了便宜的钱月,立马乖乖卖乖。懂得察言观色的他见晓帛脸色不好、两个黑色浓重的黑眼圈分明就是睡眠不足的表现,若他再不知好歹再闹一下,就不是被踢出帐篷这么简单了事的。士兵退出到门外站岗,钱月刚躺下就听到晓帛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起。
真的是累坏了。
他心疼着,然后自己也很快陷入睡眠。
这一睡,不仅睡到日晒三竿,还睡了个满堂彩。
原来,待晓帛悠悠转醒过来是被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震醒的。她睁开眼环视了一下周围,一张桌子、中间一个火盆,头顶是白色的白布。昨天那个半夜出现的人果然是个梦。晓帛重新闭上眼睛,听外头吵杂带着兴奋的声音。然后猛的想到什么,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跃起。把战袍一一穿戴好,掀开帐篷的门帘。外头就守门的士兵一个,其他人都跑到云楼天梯那边。
因为人太多了,好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隔着军营的围栏透过空隙看外面,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握着拳头振臂欢呼。云楼天梯上除开站岗的士兵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他穿着优质的湛蓝色冬衣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果然是钱月,晓帛知道昨天晚上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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