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脚下在“砰砰”的震动,然后他飞身而下落到正在下马的晓帛前面。她正好下了马,把缰绳递给一边的士兵,自己低头解红色的披风。脸上身上到处是灰尘和未干掉的血渍,她似乎察觉了自己被注视了抬起一双犀利的丹凤眼射向前面的人,整个造型像是地狱中刚刚爬出来的修罗。
发觉竟然是钱月时,她也不吃惊。只是收敛了周身的戾气。把接下来的披风往卫兵身上一丢:“我去洗个澡,休息一下。不要让任何人来的打扰我。”
“是。”
然后她头也不回的走掉。
钱月苦笑了一下,但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去。但被帐篷外的尽职的守卫士兵给拦截住:“公主吩咐闲杂人等,一律不准打搅。”
“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驸马,公主的丈夫。”钱月说的理直气壮。
那守门士兵忠实耿直,对驸马一说明显犹豫了。人家夫妻之间应该没关系吧,不过公主的吩咐又不能无视掉,正当他万分纠结着让进不让进之间时。晓帛闻得外头有声音探出来了,她掀开帐篷门身上的盔甲还正脱到一半。对守卫说:“我要休息,任何人都不见。”明明钱月就站在她身边,可是就是赤裸裸当透明了。
“是。”守卫应声答到,然后无限同情的瞅了瞅钱月似乎说:真可怜,被老婆嫌弃了啊。我这会儿也不能放你进去了兄弟,你自己保重珍重啊。
得到士兵的同情的眼神,被彻底无视掉的钱月只得自己摸摸鼻子。安慰自己:没事女人家,吃个小醋闹个别扭是家常情趣啊。慢慢哄着哄着就回来了。于是心里这么想着,钱月慢慢踱步回来,看见落梅峰站在另一个刚刚下战场回来的将军旁边,高兴的朝自己招手让他过来。
介绍道:“这位是年姚章,年将军。”钱月这才想起,这位是刚刚与晓帛一起作战,一直驾马不离晓帛身边明显保护意味的一位年轻的将军。“这位是三公主的……那位,三驸马。”落梅峰继续介绍道,因为三公主给他的印象是浴血战场的强势感所以差点开口称呼钱月为“三公主的内人”了,话都到嘴边硬生生改为“那位”。
年姚章搞不懂为什么来了这本该血腥和严肃的战场来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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