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纷纷都指向我了呢?真是流年不利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我还是把自己关在帐篷里闭门不出好几天,来回忆很久很久以前曾与宋严石对决的那几场战役。他从以前就犀利、锋芒劲露,要回忆哪几场是他在后面指挥的倒也不难。
但是回忆来回忆去,发现现在的宋严石比之前的不管魄力还是技巧都精进很多。他在六王战败之后为何没有被俘、被杀。而且还精进了技艺。那“箭雨”和月影之术是最好的证明。
好吧,不管多难我都要打的他服服帖帖的跪地求饶。这已经结合了国仇家恨的战役该怎么开打。一想到“家恨”这个词,我一个激灵,哎,也不知大家怎么样了,那个冤家怎么样子了。
原以为自己不会想念、原以为自己很洒脱。但是看到西芹挺着个肚子抱怨刘翼,看长公主和南云宣一路接近适应彼此的样子。我有点羡慕嫉妒也有一股淡淡的怅然若失的小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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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重回到三个月前。
京城。
钱家。
钱月在自己家大厅猛然惊见倾云朵,脑中浮现“大事不好”四个大字。他心虚的频频瞟着晓帛,后者一脸恬淡看不出是怒、是气。钱月想都没想不由自主要走到晓帛身边,但是又实在不忍让倾云朵只身跪着,一个外人女子对着自己老婆跪在自家大厅里传出去多不好。
要走去晓帛那里的脚步,硬生生走到一半停住。先将倾云朵扶起,然后才走到晓帛身边好声好气的叫了声:“晓帛……”又一边伸手了去拉她。立刻被不露痕迹闪避开来。
“这位倾云朵姑娘是来找夫君的,你们好好谈,我先走了。”她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钱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默默猜测是生气了吧,是吃醋了吧?这样的猜测让他竟然有点窃喜。
多么陌生的情绪。
以前也有很多很多的女子为他吃过醋,钱月把这种她们的这种情绪划为无理取闹。碰到这种情况,他总是表面应付着然后慢慢的疏离她们。所以他才喜欢理性,不闹腾,对他有情却懂得分寸的女子。
就像倾云朵。
现在他却开始享受“吃醋”这种行为,他开始理解为什么有的人谈情说爱的时候都变得有点不太正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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