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讲礼貌。但他的迂腐顽固较之别人又有不同,有着风度翩翩的独特味道。即使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身形,比起我们在杭州的最后一次见面要消瘦很多。脸上的棱骨突出,身上的衣服空荡荡的挂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是在敌营吃了不少苦头。想到这些,我即刻从见到南云宣脱险的欢愉中清醒过来。开始忧心忡忡的担心他是否在身体上受到什么折磨和打击。
一边的长公主开口提醒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他需要休息。”
“恩。”我连连点头,让开路。
维踪几个人几乎是抬着抬着南云宣进了帐篷,我也急着进去却被长公主挡住去路。长公主拉着我走开一点,才开口谈起南云宣的伤势:“他的脚筋被挑断了。”
“多严重?”我知道他势必会受苦,但是没想叛军这么卑鄙。
长公主摇摇头,她不懂医术。她皱着眉一味的问:断掉的脚筋能不能重新接好。作为半个医师我不能轻易给人希望,也不能轻易掐断别人的希望。所以沉默了一下,我我说要进去看看他的伤势才知道情况。
但是就算不看,我的心中还是有个大概,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才掀开帘子进入帐篷。让维踪他们都退下后,掀开被子查看南云宣的腿。瘦骨嶙峋的腿因为被挑断筋络,没有运动变得萎缩。我试着让他自己抬脚试一下,南云宣痛苦的皱眉尽量使力也没有移动分毫。
“不行,完全感觉不到脚。好像它已经不再生长在我身上。”南云宣苦笑着,额头因为刚刚用劲,满头大汗。
这比我估计的更不容乐观。
“不会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在他面前发誓,也是对自己发誓。弄了点药物让他陷入深沉睡眠,又让卫兵们去横辽城内抓一些滋补的中药来补充南云宣的体力。等一切都安排好,长公主才过来再次询问他的伤势。
我拧眉、支支吾吾了半天。长公主也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她转过头看着帐篷低声问:“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办法啊?以我的半吊子的医术是束手无策,京城最好的御医恐怕也只能做到让南云宣一瘸一拐的可以走路。
但若是他,那个人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