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我看他走的有点累了,就扶着他坐在阴凉处:“也是我不好,当初不该如此戏弄于你。”
“是啊,怪你。”钱月看着我故意板着脸这么说,但是很快又笑着说:“不过这两年还是谢谢你照顾家里,不仅家内一切井井有条,连生意都做的很出色。钱雪、钱落两人都长大成熟了很多,这几日娘也一直在我面前夸你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媳妇。打着灯笼也未必找的到。”
他执起我的手,气氛微妙起来。一旁的丫鬟家丁在坠儿的偷偷示意下,悄悄退的远远的。
他说:“这两年辛苦你了,我非常后悔错过属于我们的两年时间。”
“这不怪你啊,你又不是有意的。是我……”我意外他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焦急的辩解。钱月抬手捂住我的嘴巴。接着说:“之前的事,我们都不管了。都丢到一边去。从现在起我会陪着你父亲母亲、几位姨娘还有钱雪钱落的身边。一起不再分离。”
钱月坐着,我站在他前面。他身体前倾将脑袋松松的靠在我的腹部。
多么美好的场景,可惜在钱家某时某地经常突然冒出一个两个不识相的人。小随其他的地方都好,就是在风花雪月和诗情画意的浪漫面前没有眼力劲,他贸然闯入花园。对着冲他不停摇首摆手的坠儿他们一帮人,傻乎乎的也礼貌的摆了摆手。他还以为这是打招呼呢。
然后冲着我和钱月两人就过来了,一边走一边高兴的说:“少爷、少夫人你们猜谁回来了。是钱顺,顺叔回来了。”他完全不受我俩周围那粉红色的暧昧的气氛的影响。高兴的宣布了这条消息。
钱月在我腰部忍不住闷笑了几声,才抬起头来:“那娘子和我去看看吧。”我也就搀着钱月站起身来往大厅走去。
身后是细碎的脚步声,然后就听小随喊痛:“喂,坠儿你干嘛打我啊?很痛啊!”
“你不是木头吗?怎么,打你会痛吗?”坠儿说。
就听小随傻乎乎带着委屈:“啊?谁是木头?喂,连你们都打我!干嘛啦?”
钱月一边走,一边靠紧我嗤嗤的笑,小声的对着我耳朵说:“就小随那木头,你猜他要多久才能讨到媳妇呢?”
“也许有些姑娘就是喜欢木头呢。”我说。
“可是坠儿不会喜欢吧。”
我抬眉道:“若是小随这方面能有你万分之一的天赋,还愁追不到。”
“吃醋了?”
我一笑:“好吧,你是没见过我吃醋的样子。请相信我,我吃醋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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