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人见状才顿悟开来也竞相逃走开来。可是现在哪有他们活命的机会,镖师们一哄而上去追杀。
唯一没有动的是那个留着山羊胡子,他倒是没像其他人那样满脸惊慌的逃跑。不仅没跑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像是看了一场有趣的好戏正回味不已。鉴于镖师们忙着出动杀人,而钱月紧紧张张的陪着自家弟弟钱落身边,从头到脚的检查钱落有没有受伤。于是只有我开口出声问山羊胡子:“这位大叔你才是这件事的领头人吧?血毒老人虽心机深但没有理由为钱来绑架一个小孩子。不知阁下是哪位?有何目的?”
那人的气质与这帮乌合之众就不同,他微微一笑拱手道:“这三公主您就猜错了,此番有一半的目的还真就为了钱财,另一个目的当然是您的命了。可惜这血毒老人一点不中用倒是枉费老夫一番期待了。”
“期待个头啦。”我在心里吐糟,面上还是公主仪态万千应着:“是啊,是啊。说明您用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呢。”
“哈哈,三公主批评的是。在下下次会挑选配得起三公您的人做您的对手。不过还是谢谢公主的那两车黄金已供急需。”
这么说来,那两箱黄金被盗走的第一时间已经运下山去了。倒不是心疼钱只是他说的话里有话很是让人心惊,若我猜的没错他们拿这钱是为了西北战事之用吧:“你是六王余部?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那人摇摇头惋惜的说:“我与三公主也算是有缘之人,五年前你我各为其主、各司其职,在两军后方出谋斗智却未曾见过。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得见是在下荣幸。其实在下很高兴三公主您没在这沧澜山轻易的死掉,因为五年前我输了。不过五年后的今天谁输谁赢还未知呢。很期待与您的再次交锋。”
那人穿着白衣在月光下忽闪了一下,我以为自己眼花。再定睛一看,山羊胡真的凭空消失在原地。我忙跑上前去察看,刚刚他站的土地上平整完好没有一点被真人踩过的痕迹。
我抬头看天上的月亮,是原来是月之幻影吗?这远古的幻影之术加上“箭雨”之阵都是失传已久的秘技,看来我被一位很强的对手给惦记上了。
“啊……!”正想的出神身后传来钱月的一声惨叫。钱月双手按住流血的腹部,站在他对面的钱落木讷的手持短刀,刀尖上鲜血鲜红欲滴。
“钱月!!”然后山顶间回荡我的撕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