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脱口而出。
“不错。”南云宣说:“其实这是起因很早,甑家握着这把柄都没动。只是在你嫁入钱家后他才将此事告到苏州知府薛梁天。”
“也就是他想对付的是作为首富的公主婆家,而不是作为首富的钱家。”我轻哼了一声:“原来早早的布好局了,我倒是小瞧他去。”
“但也只是猜测,具体的晓帛你要自己查了。我恐怕帮不了你。”
南云宣这么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用催自己就说了:“我已向皇上辞去巡抚一职,要去西南平乱。皇上也准了,过几天就出发。”
“胡闹,你是文官又不是武将。平什么乱?”我一急胡乱脱口而出,话出口才发现自己越矩了,忙补充:“姐夫,您去实在不合适,您又不是武将又没经验。”
“我知道,但是经验什么的都从无开始积累不是吗?”
我很着急的问是不是上次我说了那些话让他产生上场杀敌的念头。如果真是如此我一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南云宣陷入回忆里:他想起少年时,第一次进宫面圣,做小太子的伴读。他的第一眼没看前国君或是太子,他一眼就看到是坐在一边歪着头自顾自认真画画的长公主身上,然后这辈子就移不开了。然后是六王之乱,他亦是想伴着她上场杀敌的,可是她穿着黑色战甲对他说:朝廷、父皇和皇帝都交给他照顾了。所以他选择留在朝堂为她守着她的家人。等啊等,等来的却是她身负重伤容貌尽毁,他无视父亲反对义无反顾娶她,照顾她但是她的心依旧不在这里。
南云宣回顾着前半生,笑着对我说:“并不是你的原因,我只想解决那些让她心心念念的烦心事。然后安心的留在我身边。只有她放下心来,我才能让她看向我啊。”他一身的决定和选择都是因为长公主,而不是任何其他的人。我死了心不再劝。而且这是让长公主感动的最好机会。唯一缺点就是也许要拿命去换。
“那就平平安安回来,如果你死在战场上。就你现在在长公主心里那分量,和她那破记性没几天就能把你忘掉。所以活着回来,活着回来告诉她你为她做了什么。”
他点点头,他怎么能不回呢。他还要与她过下半生呢。
而我在心里想的却是:若你没命回,我会一辈子怨恨我自己无心的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