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呢。
出了门,吕平言撤了门口的人,送我回到酒店。这时已是凌晨,更深露重即使是人来人往的酒店也都万籁寂静。我安下心来很快便入睡,直到日头高照才醒。
不过奇怪的是珠儿和坠儿都没有到房间里伺候我起床更衣梳洗。这才想起昨晚找他们都不在房中,我看着床旁边的家丁衣服好生奇怪。准备起身找他们去,不会无故消失了吧?刚穿好衣服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而后珠儿坠儿推门进来。
这俩丫头才一晚上没见,竟如此憔悴。脸色惨白消瘦、动作迟缓没有精神。
“少夫人,您起来啦。”
“是啊,这都几点了?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如此憔悴的样子。”
珠儿苦着脸说:“少夫人我们哪是没睡好,根本就是没睡。昨天我们坠儿、小随全部的人都吃坏肚子。原是跑来跑去上厕所,最后干脆就蹲了一宿。您瞧,到现在腿还软这呢。”
坠儿使劲的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找不到这帮人:“你们初来乍到,本就水土不服还吃这么多当地的东西。荔枝一买就好几筐,不吃坏东西才怪呢。行了,今天你们就在床上休息一天吧。我让伙计去药店给你们抓几副止泻护肠的药。”
“谢谢少夫人。”两人颤颤悠悠互相扶持着回自己房间去。我去小随他们的房间看了一下都躺床上面色不愈,同样嘱咐了好生休息就下楼找客栈伙计找大夫去。
好嘛,带了这些丫鬟小子出来到头来我这个东家竟然要照顾他们。
不一会儿,大夫请来给他们一一看过,开了药方。店小二煎过给送来。随便对我说:“钱夫人,楼下有位甑公子送好大一个东西过来,现正放在楼下过道正中间。您看给您搬哪里比较合适?”
我下楼一看,半人多高的红艳艳的寿字珊瑚端正摆在一楼大堂正中央。周围围了一大群人驻足观看,一些识货的开始嘀咕赞叹。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响。好在吕平言此时带了好些人来将这珊瑚先行搬回到钱家祖宅。
第二天等珠儿小随他们都好了于是一帮人动身回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