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周围树木繁茂,在这炎炎酷夏煞是清凉舒爽适宜居住。
可长公主微微一笑,不甚在意的推却。转而对薛梁天的叔父很是感兴趣:“听说薛大人的叔父,也就是这雾园的主人是经商之人?”
“正是。”
“这位吕平言,吕公子曾多年前与你叔父还有过生意上来往。”长公主介绍那位一直跟着身边的男子与薛梁天认识。
这一介绍,薛梁天茅塞顿开。从刚开始他就一直觉得此人非常眼熟,现在报出名字,才确定了原来他是钱家在江南一带的管事。先前还打过几次照面。
薛梁天这意识到长公主不知不觉中开始代入正题,他眼皮一跳,做好迎战的准备。管他什么长公主还是天王老子一概没用。他现在油盐不进、百毒不侵,一心只想着要做件大事来证明自己。而不畏强权更是为众人乐道之事。
于是薛梁天气定神闲的瞄了一眼吕平言说:“这位吕先生好生面生,叔父倒也不曾提过。原来是故人啊,失敬失敬。”
薛梁天不傻,他没有点破也没有自个主动往那事上扯。他又不是傻的,明知是全套还迫不及待的自投罗网来着。要么你们自己先开口,要么咱就装傻,耗着呗。
吕平言很主动的给他行了礼说到:“草民两年前曾与薛大人的叔父也就是薛老爷一起做过布庄生意,原是生意不错赚了不少钱。可惜……”
他故作惋惜的摇摇头继续说:“天有不测风云,薛老爷竟然被卷入一场官司。所以生意也每况愈下,无法,草民只得离开了苏州去了杭州。”说到这,吕平言假装没看到薛梁天听到“那场官司”时瞬间难看的表情故意般的更大声了
“薛大人那时也还只是苏州县令的师爷,大人应该印象深刻吧。这官司正是当时的苏州县令审理的。薛老爷无罪释放。”说完,吕言平直起一直弯着的腰身,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刚还对他轻视,不把他放眼里的薛县令。这会子冷汗已经从他额头清晰的流下。
他站立不安,不敢看在场这些人的眼睛。薛梁天这辈子自诩青天,特立独行,爱挑战强权。可家人遇到他也会徇私,就像他叔父的那场官司,当时没有任何证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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