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上加难,如今又碰上这件倒霉事。唉,老爷这几日是日日寝食不安。钱顺我看着心痛却不能分忧。”
忠诚,一心为钱家的钱顺、从小跟着老爷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钱顺,他看着我,挂满泪水脸盘。才四十岁就,靠着自己努力一步步坐上全国首富之家的大管家,什么事让他如此无措的看着自己主子,想帮忙想努力都无能为力呢?
“你起来,慢慢说。”
扶起钱顺让他慢慢细细的将来龙去脉一一说来。
半个时辰后,终于明白整个事件。这事要搁在他们手里要解决是难于上青天,在我手里,那只要卖个人情就够了。只要是实情真如钱顺所说的那样钱家是被牵连的。
嘱咐钱顺不管老爷多晚回来都立刻过来回禀,然后起身过自己日常虚无的一天。时间一点点过去,从天色渐暗到入了后半夜。事先早让珠儿她们回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和衣而坐。屋内灯烛摇曳,窗外更深露重。墙外依稀传来打更声,院内那虫儿清脆而响亮的群唱。
耳听到有脚步,我立刻一把打开门。钱顺刚来得及抬手作势敲门。
“爹爹回来了?”
“是,老爷正在书房里。吕管事也在。”他压低声音回答。
“都三更天了,这些天爹都这么晚?”刚为人儿媳妇,这些该体恤的事情倒真疏忽了。
“是,还在与吕管事谈那件事。三公主……”钱顺欲言又止,最后才鼓起勇气问:“三公主您真的能摆平那件事?”
我挑眉,好久没有人敢当面质疑我的能力了。
“我是怕既让您白趟了这浑水。又惹得老爷不高兴。”
“你放心吧。这人,失败了才会失望不高兴。”
想是我说这话的时候把自己骨子里超然的自信呈现出来,面前的钱顺惊讶的看着完全不同的少夫人。深沉内敛,自信完全不是白天在大家伙面前贤惠的“少夫人”。
他低下头,深深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