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家族都得陪上性命。”
穿红衣服的青年倒是轻松,完全不介意那人说的那么严重:“从刚开始我跟父亲的约定就是把人给娶回家,剩下那些我可不管。至于皇上,钱顺啊你也别吓我,皇上不管如何生气总不能把刚封的驸马、刚做的姻亲全部问斩了把。”
“大少爷,您想想老爷,他会活活气死的啊。”名唤钱顺的人换个角度继续努力劝着,但红衣人非常不耐烦的摆手。
我躲在假山后光线昏暗,看不清他们具体的表情。可听声音猜对话,那红衣人十之八九就是钱月。
考虑到自己的立场和身份,我该是上前说点什么还是继续躲着看戏呢?
正犹豫不定,不容留给一点考虑时间,只见眼前红影一晃。某人飞身出去,那背影霎是眼熟原来那日在寺庙他也是以同样身姿翻墙而出的。
看着钱月也是我自己的丈夫翻墙逃走,我却站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无的东西,耳边是钱顺想大声叫嚷又不敢惊动别人的呼声。然后院子里的人便多了起来,很快整个钱氏家族、明天整个京城、大后天整个国家都要知道帛三公主在新婚夜被驸马抛弃的新闻了。
我借着这场混乱摸索着回到自己房间,好在钱家丫鬟还没回来。我一言不发迅速盖上红盖头、平静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那拿银耳莲子羹的丫鬟回来。又好一会儿,另一个丫鬟也回来了,还带回了话。
“驸马说他今天喝多了,为不打搅公主殿下今天就不回屋睡了。请三公主您自己先安寝吧。”那丫头声线带着一点不容易被人听出的颤抖。
“啊!什么?这新婚夜新郎竟睡在外面,这怎么一回事?马上让他过来给我们公主说说这算什么事?”
“太过分了。”听到这话珠儿、坠儿马上嚷嚷起来。
“行了,既然驸马都这么说了。就这样吧,珠儿伺侯我更衣。”我打断两人的叫嚣,准备安心睡个安稳觉。看明天钱家怎么交出一个活生生“驸马”来。
睡前思来想去想到一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天哪,我竟把自己的丈夫生生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