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0
这日,楚龙儿坐在所属‘天都’地盘的流云桥上,双脚悬在桥外,手中拿着一把野菊花,一片一片的将花瓣摘下丢入桥下的水流中,嘴里念叨着:“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此时有个俊美的白衣公子走了过来,坐在了桥栏上也将双脚悬在了桥外。
楚龙儿撇了他一眼继续摘着花瓣:“喜欢...不喜欢...喜欢...。”
白衣公子看了她一眼:“真老套还玩这种游戏...。”
楚龙儿不悦的转头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好吧!说说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呆着?”白衣公子站起了身,在一旁摆酷做着各种动作。
“心情不爽...。”楚龙儿停止了摘花瓣,将目光移到了桥下的水面上,看着花瓣越流越远。
“有什么好心情不爽的?看你就像个弃妇,定是被负心汉给抛弃了。”白衣公子一脸坏笑。
“乱说...。”
“要不就是你夫婿劈腿了,不喜欢你了?”白衣公子无聊的瞎猜测着。
“也不是....。”楚龙儿摇了摇头。
“那有何值得你难过的?我以为你想不开想跳下去。”白衣公子笑嘻嘻的说:“要不我推你一把,你可以不用谢我。”
楚龙儿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晃的我心烦。”
“心静则不烦,你内心骚动所以你烦...像我再悲惨的命运也坦然面对,你以为这人世间就你悲催?”白衣公子虽然一脸笑容,但言语间也透着无奈。
“我看你笑嘻嘻的,而且如此好动,你能有什么烦心事?”楚龙儿仔细打量了他一遍,此人长得俊俏,年纪也不小,脸上总带着一抹坏坏的笑容,在天都这么好长一段时间了也不曾见过此人。
“想听我的烦心事吗?”白衣公子凑了过来。
“你说我便听,你不说我不勉强。”楚龙儿淡淡的说着,反正事不关己。
白衣公子坐回了桥栏上,叹了口气悠悠的说:“我叫白慕寒人称三爷,今年三十有一,娶了两房媳妇,第一房多年前因病逝世了,这第二房也得了不治之症,日子所剩无几了。”
“啊!...。”楚龙儿有些惊讶,看不出此人表面如此乐观,命运却如此悲催,不禁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真看不出你有这样悲惨的命运。”
“凡事不能用眼去看,我也习惯了,所以不能向命运低头,人生很短暂要勇敢面对,坦然面对,因为生活要继续,我还有我的责任要去负担。”白衣公子抿了下嘴:“你呢?说说你为何难过一个人坐在这里独自数着凄凉。”
“我...我爱的人他似乎不爱我。”楚龙儿低下了头摘着手中的花瓣。
“你又怎知他不爱你呢?”白慕寒看着她一脸忧伤手中不停的摘着花瓣,一片一片摘下丢入桥下。
“感觉...感觉我们之间的心与心距离好远。”楚龙儿一想到浩天总是距之她千里,便悲从中来。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只会用感觉去看事物,感觉这东西大多时候是不可靠也不准的。”白慕寒笑了笑,笑她的幼稚。
楚龙儿不语,低头望着流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是吗?片刻后抬起头:“你是‘天都’的成员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不是,我只不过喜欢这里的风景时常来晃晃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