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瑶恶狠狠地瞪着欧阳泽,虽然被掐的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可嘴里却还是不饶人,断断续续诉说着,仿佛了用尽一生的力气,“你好可怜,孩子没了,她也没了。”
欧阳泽被她激的,加大手中的力度,“咳咳咳,我恨你,恨你。。。”硫瑶脸色已然苍白,却仍不见求情。
“王爷,不要啊。”钟管家忙上前劝阻,拉住欧阳泽的衣袖,欧阳泽用内力将他震开。现在他满脑子只想杀了她。突然一双小手紧握住他的手,“泽,不要生气,姐姐也是一时气话。”
欧阳泽一脸戾气在看到她之后,慢慢消逝,松开握住硫瑶的手,扶着一脸苍白的蝶舞,坐到位子上。“钟管家,什么家法?”
“重打五十大板,一年没有月银,禁足一个月。”钟管家看到硫瑶跌倒在地,不敢再求情,怕惹怒了欧阳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执行。”欧阳泽一声令下,下人们便把硫瑶压倒在地,一仗仗重重的打在她身上,硫瑶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哼声。就算再疼,她也不会叫出声,不能哭,她不会让他看不起,绝不。
杖刑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没有一人敢求情,也没有一人敢说风凉话。就在结束的那一刻,硫瑶晕厥过去。
“把她抬下去。”欧阳泽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硫瑶冷声道。